窗邊的竹子密密麻麻連成一片,清風(fēng)吹過,一陣窸窣的莎莎聲飄入耳邊。
左鼎抬頭看去,竹葉隨風(fēng)晃動,一條破舊的小巷在竹葉的縫隙中若隱若現(xiàn),這個(gè)角度看去頗為的熟悉。
是她?
左鼎恍然大悟起來,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又回到了這里,只是這一次他站到了二樓。
扶著窗臺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小小的心臟咚咚直跳,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真想開心的大吼一嗓子。
灼華看著他那哆哆嗦嗦的手,關(guān)心的問道“咋地啦,腳氣又犯了?”
沒有理會他的刁侃,回身仔細(xì)的看了一下趙文鈺,這一眼看的仔細(xì),心中忍不住道一聲好巧。
熟悉而又清晰的面容,對著他也是輕輕一笑,這一次兩人之間沒有再隔著竹葉。
“看啥那?看的這么入迷。”灼華踮著腳尖,完美的擋住了兩人的視線,沖著左鼎疑惑的問道。
別說話,他這一會想打人。
二人走到桌前坐下,不待言語趙文鈺便伸出了纖纖玉手擔(dān)在小脈枕上,細(xì)白如玉的手腕上面有著一顆黑痣,卻讓人感覺著實(shí)的美觀。
就連灼華也忍不住的嫉妒,難道這世間還有美人痣長在手腕上的嗎?
沒有絲毫的遲疑,左鼎微微點(diǎn)頭,便三指點(diǎn)在了寸關(guān)口上面,閉著眼睛專心診脈。
只有那微微顫抖的眼睫毛,宣示著他內(nèi)心的緊張。
少頃,見他還沒有動靜,灼華輕輕踢了下他的腳,提醒著那位臭不要臉的,到底摸夠了沒有?
見到左大夫睜開眼,趙老爺焦急的問道“怎么樣?我家小女的身子可成有問題?”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左鼎沖著趙小姐問道“姑娘近日可覺得體寒,或者有什么異常?”
聞言怔了一下,趙文鈺微微搖頭,耳鬢垂發(fā)隨之?dāng)[動,看的左鼎眼睛一直,芳心暗動。
灼華輕咳一身,說道“現(xiàn)在看來,倒沒有中毒的跡象,但是身子有些虛需要多加調(diào)理,左大夫給開個(gè)方子吧。”
一句話左鼎也緩過了神,一邊提筆,一邊說道“保險(xiǎn)起見,過幾天我再過來看看吧。有些蟲蠱有著一定的潛伏期,這種事大意不得。”
灼華忍不住暗啐一口,呸!臭不要臉,過兩天還想來!
趙大人面色大喜,恭敬的作揖道“那就辛苦先生了。”
老趙頭,你們家的白菜快被豬拱了,你可上點(diǎn)心吧。
灼華搶先替左鼎答道“不辛苦,雖然我們左先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婦科大夫,但一般都沒有什么事情做的。”
這句玩笑話,趙老爺也只是陪笑兩聲。
左鼎一邊收拾診具,一邊問道“趙老爺可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會遭此劫難?”
事情到了這一步,趙老爺也沒有再瞞著“這話說來話長,都是生意上鬧得。”
這不是廢話嘛,你除了生意上能得罪人還能有什么?
趙老爺躊躇片刻之后,說道“做這個(gè)事情可能會是江湖中的人,要么是黃河丐幫的那群人,要么是繁星宮。”
哦,看來趙老爺心里早有思量。
不怕趙老爺指出幕后之人,就怕他在那里裝傻充愣,聽到這灼華也就放心了。
趙老爺又繼續(xù)解釋道“黃河丐幫人多勢眾,雖然是丐幫但是碼頭貨行均有涉獵,我們新開的萬貨行可能會觸及他們的一些利益。而繁星宮那是多年之前的恩怨,說起來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
江湖上的事,自有江湖上的規(guī)矩去處理。即便是抓到他們之后,立案關(guān)押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灼華婉轉(zhuǎn)的問道“趙老爺有沒有想過是朝廷勢力介入其中,或者暗中資助江湖勢力來為難于你。”
畢竟這一次的報(bào)復(fù)行為是有目的性的,也不是江湖人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