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秋的突然闖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當所有人都看向門口時,卻不知道趙文鈺此時睜大了眼睛,渾身激動地微微顫抖,一副按奈不住的樣子。
左鼎瞥了一眼鄒師弟,陰陽怪氣的的說道“鄒師弟,你好沒有禮貌啊,進房間之前不知道敲下門嗎?尤其還是女孩子的閨房。”
他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撓著頭皮說道“在山莊習慣了,就我和師父兩個人,一時間忘記了這里是小師妹的房間。”
說完走到桌前,站在灼華的半側身后,對著左鼎伸了伸手,示意他繼續。
趙文鈺一直盯著他,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說話的聲音甚至激動到哽咽,“你是鄒秋大夫?你還記得我嗎?三年前你還救過我的性命。”
救命恩人?他們之間還有這段故事?就連左鼎都有點感嘆世間太巧了吧。
“哦,我不大記得了,救死扶傷乃是醫者本分,姑娘不必將此事掛懷。”
鄒秋跟著師父行醫布道十多載,就光從他手里走過的病人都不是兩只手數的清,更何況還是三年的事情。
盡管他沒有放在心上,可趙文鈺仍是神情鄭重的站起來,行禮感謝。
“滴水之恩當是涌泉相報,鄒大夫乃是我們家的貴人,這種恩情不敢忘懷。”說著繞過桌子來到鄒秋這邊的又道“小女身子不適,還望鄒大夫幫忙看看。”
嗯?左鼎一臉懵逼,這風向變的是不是太快了。剛才還是自己當主治醫師那,現在又換成鄒秋,心中難免有郁悶。
盯著她,甚至有些譏笑的說道“你可能中的是蠱毒降術,他那種醫術是察覺不出來,即便是知道也破解不了。”
趙文鈺微微一笑,說道“你不是說我身上沒有中毒的痕跡嘛,小女子身子正好有些不適,鄒公子幫忙替我診治一下吧。”話是回答的左鼎,可話里話外都在說鄒秋,目光也是從未離開過他。
看著趙文鈺這般地樣子,灼華都懷疑他會不會早已是芳心暗許了,看來左師兄是沒什么戲了。
“額,好吧。”
鄒秋猶豫一下剛剛答應下來,就敢聚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流鎖定了自己,本能的直覺告訴自己,旁邊的左鼎正處于暴走狀態,極其的危險。
面對左鼎兇狠的目光,鄒秋瞬間慫了,對著趙小姐搪塞道“今天有些勞累,狀態有些不大好,要不讓小師妹診脈也可以。我們都是師承一脈,醫技都在伯仲之間。”
他對趙文鈺又沒有什么想法,并不想因此與左鼎交惡,索性把皮球踢給了小師妹。
面對鄒秋的婉拒,趙文鈺并沒有退卻,換個由頭又提議道“要不這樣吧,反正一會我們都要出去采買些東西,鄒大夫跟著相伴而行吧。”
鄒秋自然想跟著,這樣可以更好地看看左鼎的追求之法,可又顧慮頗多。他畢竟不能像灼華和左鼎那邊恃寵而驕,率性而為。
若是偷偷跑出去,師父萬一怪罪下來怎么辦?這不是憑白惹得師父不開心嘛。
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的局面,趙文鈺小姐出門買些東西,左鼎想去跟著可又不想別人跟著,尤其是有著救命之恩的鄒秋師弟。
趙文鈺又想邀請鄒秋一同前往,可若是拒絕的話,左鼎那邊估計也沒有多少戲。
而鄒秋這邊既擔心師父責備,又怕和左鼎傷了和氣,兩頭受堵甚是為難。
就在這左右為難的時候,左鼎看向了一旁優哉游哉看戲得灼華,這會的功夫嘴角都咧到耳朵后面了。
心道,這小丫頭平時鬼頭鬼腦的,現在絕對會有好主意。
當即向她發出了求救的信號,灼華似乎并不領情,這會大戲正敲鑼打鼓進行到佳境那,自己跟著插什么嘴。
思索了片刻之后,還是決定加把鹽,為大家解起了圍,也為了好讓自己看接著看戲。
對著身側的趙文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