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左鼎陪著趙文鈺還在逛街買東西,若是請他過來,趙文鈺沒準也會隨行而來,到時候客棧里的人必定會被驚動。
灼華自然明白的她的心思,也知道她在擔心自己的安危,特意請左鼎前來。
雖然他沒有什么武功,但是毒術一流,若是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必是一個不錯的助力。
待到鄒秋走后,灼華抿嘴輕笑道“飛蘭的心思越來越細,長得又這么漂亮,這以后我的給你找個什么樣的婆家啊。”
“辰宇他父親不錯,為人忠厚,有權有勢”
灼華愣了愣,沒想到今天竟然還被這小妮子占了便宜。我和你做朋友,你卻想著成為我婆婆。
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假嗔道“看我回去不打死你。”
說話間又有一名俠客走了近來,一身短衣打扮,進店之后帶進了一陣風塵,食客們紛紛側目看去。
堂中稍站,雙眼是鷹隼一般環視一周,太陽穴高高凸起,棱角分明的五官有著熱血男兒特有的美感。
手指雄厚有力,似鐵鉤,如鷹爪,虎口處磨出了厚厚的繭子,一把三尺長的寶劍緊握手中,劍鞘黑色獸皮包裹,明亮的金線游龍若絲盤附其中,劍柄的紅絲穗子垂直的耷拉著。
雖然劍客神色有些疲倦卻難掩那份英俊魁梧,對著店小二冷漠的問道“可有上房?”
“有,客官,不知你從哪里過來?”
劍客早有準備,直接在腰間取出來文牒,又掏出了幾兩銀子一并交給了他。
店小二一邊點頭哈腰的應承,一邊接過身份文牒遞交給掌柜登記。劍客瞥了一眼樓梯處,便自行上樓而去,一副不耐的樣子。
數十階的樓梯,幾個箭步就竄了上去,動作行云流水,身姿一絲不紊。
林飛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一眼灼華,后者微微一笑,評價道登萍度水,走谷粘棉,這般的功力她亦不如。
聽到這個評價,不由得一驚,灼華這人從不說妄語,既然他都說不如,對方顯然是武林中的高手。
看著林飛蘭變幻的神色,灼華輕抿一口茶出聲安慰道“沒事,僅僅是輕功而已,手底下吃不了多少的虧。”
雖然沒有和對方交過手,但是還是能猜出對方的真正實力。
首先這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來這里最多是和縣老爺宋明達接上頭,詢問一下消息,不可能會安排絕頂高手的跑這趟任務。
其次江湖第一劍客李四隱居于此,各大門派多多少少也應該知道相關的情報,這也更加的限制了來這里的人員素質。
若是功夫太高或者惹是生非的主來到他的地盤,沒準直接被李四盯上,再將其視為挑釁的話,那這誤會可就鬧大了。
“現在樓上住了兩個人,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同一陣營的,只能坐觀其變了。”
灼華點點頭,也贊同了飛蘭的觀點,后面還有丐幫環視,這一時間小小的堽城縣城盡然暗流涌動起來。
“接下來怎么辦?”
“左鼎不是在南邊的客棧住著的嗎?換個地方住住吧,聽說睡不一樣的床對腰比較好。”
不管這兩人是什么身份,什么陣營,總是要先下手的好,留個后手總沒有什么壞處。
林飛蘭有些吃不定左鼎能否聽從灼華的安排,畢竟對方可是江湖中的人,一旦知道被人監視還有可能暗中下毒,肯定會大開殺戒的。
而他又沒有什么武功,怎么可能做這種危險的任務,無疑是讓他去送死。
灼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緩慢而又有節奏,顯然她的心也慢慢地靜了下來,左鼎這邊她沒有考慮,這個時候不行也得行。
三方人馬聚集在這里,必然會有引發沖突,到時候只能靠他自己周旋了。
不管怎么說,知縣宋明達肯定不是好人,不知道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