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為之一愣,眼前這位竟是左鼎的母親?經這么一說細看之下,在那眉宇之間還是有著幾分相似。
左鼎看著左薇薇有些忸怩起來,仿若害羞似的說道“媽,你怎么過來了?”
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腦袋,左薇薇柔聲道“這還不是不放心嗎?這么長時間了,一點兒進展也沒有。”
旁邊的灼華聞言一愣,聽這話的意思,這位左夫人怕是在朝中也是有著不小的勢力,或許是和小皇帝有著一些關系吧。
左薇薇看到兒子耷拉著腦袋也就沒有再說什么,轉頭瞧了一眼灼華滿眼都是喜歡。
宋思明將她引領到椅子旁,特意伸出手免住衣袖,輕輕撣了一下上面的灰塵,順勢做了個請的姿勢。
沒有和他推諉,左夫人直接坐了下來,四下看著這間小小的店面。
林飛蘭緊跟著遞上了一杯熱茶,左薇薇抬頭看了看她,忍不住的點點頭,顯然,她對灼華和林飛蘭的印象都很好,那是越看越喜歡。
宋思明看了看周圍的年輕人,輕輕揮手說道“你們要是沒事就先下去吧。”
這話說的眾人一臉尷尬,店面這么小,這是讓大家到哪里去啊。
微微一怔之后,灼華率先來到了二樓,鄒秋和林飛蘭也是默不作聲,跟隨了上來。
來到最里面的灼華的房間,三人圍坐在木桌前,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灼華看了看門后,對鄒秋說道“師兄,麻煩你去旁邊看一下,這個時候可別讓其他人出來搗亂。”
還是小師妹心細,他暗中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一旁的林飛蘭好奇的問道“這位左夫人到底是誰?他來到堽城縣到底是要干什么?”
灼華對此也是絲毫不知情,不過從鄒師兄的表情來看,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左夫人。而宋師父對其的態度頗為的曖昧,完全可以用殷勤至極來形容。
“看來這個秘密,只有左大公子來為我們揭曉了。”灼華對著茶杯陰冷的一笑,感情這小子還是有什么東西瞞著我們那。
樓下的左大公子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他估計怎么都不會想到,此時的二樓小房間灼華已為他準備了豐富的大餐。
桌面上擺放著各種形狀的瓶瓶罐罐,身后的茶幾上刀槍棍棒更是寒光逼人。
不過,灼華更加喜歡手里的那個小皮鞭,時不時的對著空氣抽打兩下。聽著啪啪的鞭子爆裂的聲音,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當鄒秋再次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令他失望的消息“小師妹準備一下,師傅說要帶我們出去吃飯。”
兩人這時才反應過來,左薇薇的突然到訪師父并沒有提前安排,家里僅存的菜肴也并不夠款待客人的,出去吃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灼華看了一眼桌上準備好的刑具,微微嘆息一聲,說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東西先放這里,回頭再收拾那小子。”
林飛蘭沒有管這些東西,看著鄒秋問道“家里都安排的妥當了嗎?”
這話的意思鄒秋自然明白,當即對著她連連點頭。剛才可是灌了一大碗的迷魂湯,莫說是今天就連明天,宋大人都不一定能醒來。
將房門窗戶關嚴之后,眾人才紛紛下樓,
這時,宋師父和左薇薇早已在門口觀看風景。灼華走到身前歉意的解釋道“剛才換了身衣服,時間耽擱了一些。”
左薇薇輕輕擺手“沒事,坐了一天的馬車。我也正好下來走走。”仿若很隨意的樣子,上前輕輕拉住灼華的手腕,滿眼帶笑地看著她,看的都有些令人發毛。
“夫人,咱們走吧。”林飛蘭及時的說這一聲,算是為灼華救了下場,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宴席定在了翠竹樓,地方是由左鼎進行安排的,上次和孟師爺在這里吃過,酒菜感覺都還可以。宋思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