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薇薇的這一句話也是直接宣告了對宋達(dá)明的正式審判,代表著朝堂正式對他的案件接觸。
房間里的蘇令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多人,眼神瞬間凌厲起來。當(dāng)看到了宋思明和左薇薇之后,警惕的神情也隨之放松了下來。
他自然看得出這兩人也是毫無功夫的人,片刻便明白了幾人來此的目的。
側(cè)目同情的看向了角落里昏迷的宋明達(dá),他知道這些人是沖他來的。
看到床上竟然多出一個人來,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亂轉(zhuǎn),左薇薇疑惑的看著左鼎,意思是在問這人是誰啊?
“這個是繁星宮的人,一個武功高強的殺手!”宋思明搶先的說道。
聽到繁星宮三個字,左薇薇微微一愣,緊接著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渾身上下充滿了殺意。
氣場的轉(zhuǎn)變自然逃不過蘇令修敏銳的感官,兩只眼睛看向了左薇薇,兩人之間來了一個對視,可謂是刀光劍影。
雙方的眼神瞬間撞在一起迸發(fā)出了激烈的火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蘇令休命數(shù)將盡時,左薇薇卻突然收回了目光,房間內(nèi)壓抑的氛圍也得到舒緩。
她眼神從病床之上直接移到了角落里面,那里畏縮著一個人影,想必便是宋明達(dá)宋大人了吧。
表面上未說什么灼華卻是暗中疑惑,剛才看兩個人的架勢,婉如有著血海深仇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一刻突然放下了恩怨。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左薇薇并沒有選擇放過重傷在床的蘇令休那?
見到左薇薇的腳步停留在了宋明達(dá)的身前,林飛蘭適時的搬來一個凳子,放在了她的身后。
左鼎帶著鄒秋走上前,先是打開宋思明嘴巴上的布團(tuán),然后將其喚醒。
迷迷糊糊中竟然看到了這么多人圍著自己,宋明達(dá)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便看到了宋思明,目光緊緊地鎖在了他的身上,就好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當(dāng)即哀求道“宋神醫(yī)趕快管管你的好徒兒,這簡直是太胡鬧了。你若是現(xiàn)在把我放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絕對會既往不咎。”
對于他的話,宋思明沒有回答。身體微微往后一站,半靠在了左薇薇的身后,這便是他的態(tài)度。
余光掃到了先生的動作,鄒秋冷笑道“你的那些藏銀都已經(jīng)被我們查到,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看著他又要狡辯,灼華適時的拿出了那章孟師爺所列的詳單,上面記錄著他的大半財產(chǎn)。
展開在他面前慢慢滑過,讓他仔細(xì)的看了一下。
匆匆一瞥,宋明達(dá)的眼睛便瞪得和雞蛋那般大小,歇斯底里的喊著“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辛辛苦苦二十年,一夜回到白手前,這種打擊讓他難以接受,近乎崩潰發(fā)瘋的邊緣。
左鼎在一旁安慰的說道:“宋大人莫要著急了,你的那些錢財我會為你妥善保管的。”
見狀,灼華上前直接賞了他兩記耳光之后,宋大人逐漸清醒了下來。
待到他安穩(wěn)下來,灼華對他介紹著坐在身后的左薇薇“這位是京城來的欽差大人,專門督辦堽城縣和兗州府的案子。”
宋明達(dá)狐疑的看著這位椅子上正坐的女人,身上穿著綾羅綢緞,看那料子并不像是本地的布匹。面容雍容華貴,眉宇之間透露著幾分貴氣。
盡管如此,可他依然不信。
對著灼華笑道“你們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兒嗎?京城委派的欽差怎么會是一介女流之輩?那委派的圣旨何在?”
看著他的樣子,灼華也是被她氣笑了,用無奈的口吻說道“若沒有上面的意思,我怎么可能會去動你?你以為朝堂查你一個小小的縣令,還用得欽差專門下來嗎?”
宋明達(dá)算是聞言失色,此刻也是驚恐起來,這番話算是打掉了他心里的最后那點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