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門前的三位捕頭炒作了一團,灼華這邊跟著程虎一路到了城郊,一處緩坡處數里之內全是行軍帳篷,星羅棋布一般密密麻麻。
見到這幅場景灼華和左鼎皆是驚疑之色,粗略的掃了一眼就這個軍營里面少說也有數千人的規模。
這是要兩軍開戰嗎?搞得這么聲勢浩大。
程虎看到兩人驚色,心中忍不住的譏笑道“果然是兩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初生牛犢,就這點人馬就讓他們如此失態。”
對著自己的兩個心腹傳遞了一個看住他們的眼神,扭頭向著營門走了過去。
守衛看到將軍回來,一個個駐足行禮,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程虎耀武揚威的走進了中軍大帳。
一行人跟著走了進去,灼華一邊走一邊細細的觀察著軍營的情況。
或許是剛剛扎營的關系,一些營帳和設備都有些簡陋,士兵們的神色也有些疲倦,更是何談的軍紀可言。
透過一個帳篷的細縫隱約可見里面竟有數人圍坐在一起,其中還有人手里拿著牌九。
光天化日之下便在中軍大營里面打牌取樂,灼華對此也真是呵呵了。
就這軍隊的戰斗力怕是連雜牌軍都算不上吧,也偏偏建制和裝備都配備齊全,士兵們個個都養的肥頭大耳。
進入中軍營帳,這里沒有想象中的寬敞和奢華,地上也只是鋪了一張簡易的地毯,兩邊配上一些松軟的草蒲團,前面擺放案臺,也就僅此而已。
“這便是中軍議事的地方,可真是夠簡約呀?!弊迫A裝作驚訝的樣子,對著程虎評價道。
“末將是個重實質人,從不講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或許對于他來說這中帳基本上算是可有可無,上峰下達命令之后,自己直接進行任務分配就行了,何來的大家聚在一起討論。
對于程虎的大男子主義,灼華懶得搭理輕走幾步,隨意找了一個蒲團,直接坐到了上面。
伸手輕輕摸了一下面前的案臺,上面有著略許的灰塵,摩挲著粘在手指上那抹臟漬。
灼華輕聲問道“將軍調兵來到這里,不知是收到誰的指令?”
小皇帝之前和自己見過面,堽城縣的情況他是知道的,自然不可能是他下令調的兵。
這私自調兵等同于謀反,程虎自然不會那般的癡傻,當即拿出了朝中的頒發調令。
看到他竟然真的拿的出什么東西,顯然也不是無的放矢之輩,不由得正色起來,接過令書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這令書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她只是想找一下到底是由誰頒布的命令。
最終,她在這令書上找到了內閣的字樣。微微點頭笑而不語,這次程虎能夠調兵全是內閣的準許。
看來小皇帝有的是頭疼哦。
還回詔書,灼華又問道“將軍不知道準備調那隊兵來保護我的安危?”
“姑娘放心,自然是精銳中的精銳。”程虎略微思索了一下,“我手下有百名老兵組成的血勇軍,都是久經沙場之人?!?
“聽起來不錯?!?
“姑娘自然中意,那就明天駐防時一并帶到城中去?!?
…
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某些人才回來,林飛蘭早已做好了飯菜等候,托腮的看著食欲大好的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地盯著,那眼神似乎是在問她干什么去了。
對此,灼華輕笑一聲,剛要解釋卻聽林飛蘭說道“不要跟我說這些,某些人從早上就莫名的消失了,也不知道說一聲?!?
對于她的怨氣,灼華死不承認道“我說了呀!我通知小九他們轉告給你的。難道他們沒有說嗎?回頭我去找他們算賬?!闭f著擺出了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你可拉倒吧!人家小九說了你是跟著平西將軍一起去的軍營,還以為我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