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時分,左鼎穿著一件圓領袍,上面繡著云紋的圖案,一把竹骨紙扇拿在手中把玩,愜意無比的走在大街上。
灼華倚窗而望,正好瞧見了走過來的這位神采飛揚的男子,當即戲謔道“白衣似雪青絲揚,好一個英俊的臭皮囊。”
面對這般調笑,左鼎也并未生氣,手指靈活的一甩,紙扇頃刻間打開,煞是瀟灑。
惹得林飛蘭一陣的偷笑,灼華瞥了一眼“別臭美了,快上來,我有話跟你說。”
平日里雖然灼華沒少欺負他,但從未主動找過自己幫忙,現在說是有話交待,看來時間不小的事情。
心中雖然好奇,但是不能亂了造型,左鼎穩著步子慢慢的走到樓上。
做作般的說道“不知四姑娘找小生所為何事啊?一會還與佳人有約誤了時辰。”
聞言作嘔!說這話的左鼎都感覺有些的惡心,趕忙正色的看向了灼華。
“我反復思量過后,覺得平西將軍程虎好似有些問題。我想讓你去動用一下你的關系,仔細調查一下他。功績、派系和人脈什么的,整理好之后交給我。記得要快。”
說到程虎他就感覺有些難受,如今得知灼華要搞他,那自然是要鼎力相助了,那雙桃花眼也不由得泛起了流光。
當即答應道“這個事情交給我了,小小的平西將軍有什么可拽的,看我大師妹制不服他。”
就在左鼎剛出門的時候,錢五里帶著百名精銳也趕了過來,兩者撞了滿懷,不過這次左鼎并沒有和他們討爭執什么,還從錢五里開心的笑了笑。
這一下弄得錢功曹有些懵了,心中有絲懷疑是不是昨天將軍下手有些重了,把這位小太醫打傻了。
門口的灼華也看到這號稱黑山軍精銳的百名士兵,略微的點了點頭,看來這程大將軍手里面還是有點存活嘛。
百名士兵行走間動作整齊劃一,左鼎的闖入也沒有引起什么騷亂,停頓之間都有一種無形的肅殺之氣。
鄒秋自然不必灼華,他那里見到過這這些兇神惡煞的戰爭機器,此刻的腿肚子都有些微微顫抖。
周圍的鄉親們都紛紛觀瞧了過來,一些膽子大的人甚至都跑到了近前來。原本站崗的小九和程七一看形勢不對,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沒有理會看熱鬧的鄉親,錢五里直接來到灼華的身邊“四姑娘,黑山軍百人均已到齊,不知怎么安排那?”
剛才他大體看了一眼這個宏濟堂,也就是一個小小的店鋪,空間并不算大,卻不知為何四姑娘開口要了上百名士兵。
這些人光是站在鋪里面恐怕都站不開,更何談的巡防和守衛了。
灼華輕笑一聲,這個問題早就想好了。
先是看著錢五里輕聲說道“昨日在趙府就見到那里重兵把守,我好歹也算是個欽差,自然不能比趙員外家里的那位小姐待遇差。你說這要是傳出去,不光我沒臉見人,你家將軍怕是也會被人詬病。”
這話雖然說得是有些小氣,可也算是有道理,錢五里原本要撤回去一些人的心思也就淡了下來。
回頭看了看堵在街上的士兵,皺著眉頭說道“咱們這個小店是不是小了一些,好多兄弟都沒地方休息。”
“無礙!無礙!這邊留下十個人,其余人都集合跟我走,早已有了安排。”
聽完這話錢五里隨意喚過一個小隊,灼華挑了四個比較強壯的交給林飛蘭,讓她負責給安排些工作。
鄒秋看了看灼華,示意自己也要兩名士兵,不知道要去做些什么事情。反正人有的是,順手也就答應了他。
安排完店內,錢五里看著灼華問道“接下來咱們要去那里啊?”
“嗯去游街。”
聽到這句話,錢五里會心的笑了笑,這種炫耀的心里他是極為能理解的,當初的程將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