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淼帶著人在趙府稍作停留便直接拉上了一輛馬車,所有人的眼睛都被蒙上黑布,雙手也被綁到了背后,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些什么。
少頃,又一個人登上了馬車,車廂內頓時有了一股幽蘭的香氣,灼華斷定最后上車的這個人十有八九是趙文鈺。
失去視野的她,小心翼翼的摸索了起來,馬車好像很大,似乎也很重,輪轂發出了嚴重的摩擦聲音。
深吸了幾口氣使得自己放松了下來,靜靜地聽著周圍的呼吸聲,一個,兩個,三個
加上新來的趙文鈺,一共五個人的呼吸聲,這算是一個好消息,至少大家一個人沒少。
右手邊傳來的是熟悉的芳香,像是盛開的梔子花的味道,她微微一笑,那正是林飛蘭身上的體香。
隨著馬車的顛簸,灼華緩慢的調整著角度,手指在背后輕輕地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就像是蜻蜓點水一樣。
慢慢的林飛蘭也調整了角度,兩人的手指碰觸到了一起,只可惜就在快要碰觸到繩索的時候,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孫淼催促著幾人走下馬車,在士兵的攙扶下,又走了很遠的距離,才丟下他們揚長而去。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腐爛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的有些作嘔,周圍也是靜的可怕,只有火炬燃燒時的噼啪聲。
“難道這里是縣衙的監獄?”這是灼華的第一個念頭,摸著身下的稻草,再次確認周圍沒人之后,她把身子外向了一旁的林飛蘭的身上。
在她的身上蹭下了蒙眼的黑布之后,才發現這里竟然是一個小黑屋,只有木門上的一扇小窗戶透出了稀少的光線。
林飛蘭如法炮制的也去下了自己的黑布,詫異的看著周圍的情況,看到身邊的灼華時,眼神多出了些許的安穩。
看著她的目光,灼華輕輕一笑說道“崴泥了,沒想到這次竟然落得這個下場。”
其他人也都沒有說話,周圍也沒有一絲的聲音,只有隱隱約約的風聲呼嘯而過。
灼華對著林飛蘭使了個眼神,又朝著自己的腰間嘟了嘟嘴,哪里正藏有自己的那把精鋼軟劍。
兩人配合之下,很快的抽出了軟劍,輕輕地割開繩索之后,灼華便小心的收起了武器,并對著飛蘭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現在大家處于被囚禁的狀態,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的士兵,現在解開繩索無意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靠在了后面的墻壁上,灼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她要保持充足的精力來預防后面發生不確定的事。
所有人都壓抑著自己的內心,沉悶的氣氛就好像讓大家的心里都壓了一個大石頭一樣,喘不過氣來。
許久之后,林飛蘭輕輕挪到灼華的旁邊,輕輕咬著嘴唇,再三猶豫之后開口說道“灼華,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瞞著你,這件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說,看來現在應該是時候了。”
聽到這句話,灼華忽閃著大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一直以來兩人都當姐妹一樣相處,可謂是沒有絲毫的秘密。
“當初,我們剛來到堽城縣的時候,弋天托人找過我送來了一張請柬?!庇痔ь^看了一眼灼華,輕聲的說道“是南慶的,上面寫著辰宇的名字?!?
“請柬?”灼華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愣在了那里低聲呢喃。
除了舉辦結婚盛宴需要廣發請柬,邀請各國大人物參加,剩下的基本上不會搞得這么隆重了。
或許這個事情對他打擊著實很大。
林飛蘭小聲的解釋道“當時你的病情還沒有穩固,我怕你知道消息之后會義無反顧的跑去南慶,延誤了病情的救治,便擅自做主把其隱瞞了下來。”
灼華忽然想到上次見到弋天時,他十分開心的跟自己說要看好戲,當時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現在看來是別有一番滋味。
沉默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