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精心打扮的鄭一諾和柳萍萍早早的來到了正陽門,向著執勤的守衛,表明身份說明來意之后,跟著引路太監一路行走,直接去向了坤寧宮。
皇后早年間有一女一子,只可惜子女并不爭氣,未曾討皇上歡喜,只是早早地賜了封地,給了歸宿。
如今陛下雖然后宮佳麗也不在少數,可是皇子的數量也是屈指可數。全因為他的心中仍對去世的莊賢皇后心有余情。
這也是辰宇太子之位不曾動搖的大部分原因,其也算的上是恃寵而驕。
隨著時間的淡化,近些年陛下已經很少再提及莊賢皇后,可也未對現在的于康皇后多加垂憐,其他貴妃都對這個位置惦記得很。
太子登基在即,這也是大勢所趨的事情,可每屆的朝堂更替,其中都有著很大的變化。正所謂易朝天子一朝臣,所有的王公大臣都在著眼于下一步的布局。
領路的小太監將二人帶到坤寧宮之后,柳萍萍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銀兩偷偷的塞到了他的手中。
一再推卻之后,小太監將其收了起來,說了番客氣的話語便快步的離開。
坤寧宮中的鳳椅上,皇后娘娘正襟危坐,聽到貼身內監稟報東齊公主求見的消息,不由得面露愁容。
如今太子辰宇歸來,更有傳言獅駝嶺的那位小姐也已到了京都,不管是真是假,現在這種敏感的時期,他可不想去觸碰這個霉頭。
太子的堅決的態度有目共睹,而陛下始終是活稀泥的樣子,再加上太后他老人家又是朝令夕改的行事風格,這件事變得難度極大,后宮的那些嬪妃,都偷偷地躲在自己的宮里面看這邊的笑話。
現在再向陛下商議他的婚事,辰宇那邊指定過不去,這要是弄不好不僅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還會惹上一身騷。
但鄭一諾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后生,這件事也算是她從中操作的,總不能就這樣的胎死于腹中吧,
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酸痛無比,艱難的說道“宣!”
等候在殿外的兩人,得到通知之后,快步的走入店內。
一番行禮之后,鄭一諾看到皇后娘娘的面容十分憔悴,關切的問道“姑母最近可是身體有恙,臉色怎么這么的差?”
皇后強打著神色,敷衍道“最近的瑣事繁多,許是一時休息不好。這也是常有的事,太醫剛才過來看過,并無異樣。”
這是在鋪墊借口,若是一會兒鄭一諾真的哀求自己幫忙,也可拿此事搪塞回去。
“今天也不是進宮的日子,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可是有什么事嗎?”
面對皇后的主動詢問,鄭一諾早就有了準備“偶然間得到一個寶貝,特意獻給給皇后娘娘。”
這句話吸引了興趣,驚聲問道“什么樣的寶貝啊?”
“很大很大一個寶貝。”
看著鄭一諾大有深意的眼神,皇后右手微微一抬“你們都先退下吧,沒有吩咐不要進來。”柳萍萍作揖也隨著宮女們退出了內殿。
待到殿中無外人之后,皇后看著下面的一諾,輕聲道“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鄭一諾明白姑母這是在示意她不要兜圈子了,清了清嗓子,正色的說了起來
“若是一諾沒有記錯的話,清遠郡便是子正表哥的封地吧。這清遠郡在南慶的東北方,一面靠海,兩面環江,雖然土地遼闊,卻是水患嚴重,算不得上佳。”
見到她莫名的說起了這個事,皇后鄭重的看了一諾一眼,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是賣的是什么藥,忍不住問她到底要說什么。
這個封地的事情一直都是皇后心中的一塊心病。
當初皇上決意賜封的時候,她也曾多番周轉,最后也只挑的了清遠這一席之地。其他的皇子也是相差不多,有幾個更是資源貧瘠。
如今封地落實下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