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潯燕樓的雅集詩會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皇宮中也迎來了仲秋之后的第一次熱熱鬧鬧的家宴?;噬隙俗邶堃沃?,看著下面的嬪妃,皇子排座在一起,忍不住的喜笑顏開。
鐘鼓之樂,悠悠綿綿。霓裳舞姬,和音而動。
推杯換盞之間,太后也是十分的開心,看著下面和和睦睦的氛圍,對著陛下頻頻點頭“皇后這次的家宴,辦的著實不錯?!?
辰晏輕輕抬了下手,旁邊的內監總管趕忙附耳過來。
“賞珍珠五斛,綢緞十匹,黃金百兩,加賜錦袍鳳衣一件,送至坤寧宮?!?
太后對著著皇上點點頭,抬手示意了一下辰宇的方向,柔聲道“你看那兩個小兩口,坐在一起著實般配,我是打心眼兒里喜歡?!?
“母后這是想抱孫子了吧?!?
辰晏微微一笑也把目光看向了那邊,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只是輕輕點頭,沒有在接著往下說什么。
龍臺下的首位便是太子的席位,如今東齊公主鄭一諾被安排在了他的一旁,感受到皇上和太后的目光,輕輕拽了一下辰宇的衣襟,示意他一起回敬一杯。
收回四散的目光,隨意的舉杯向臺上敬酒,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翩翩起舞的宮女們,好是她們才具有更大的吸引力。
鄭一諾并未面露不悅,輕輕的放下酒杯,看著那半邊的臉龐,柔聲的問道“看樣子,你好像并不喜歡這種場,今天怎么沒有帶灼華姐姐一起過來?”
辰宇抿了抿嘴角,回答道“她并不喜歡這種場合?!?
其實主要還是心里沒有底,原本想著帶灼華一并過來,可又怕她在大殿之上耍起性子,鬧得大家都會不歡而散,索性便把這件事隱瞞了下來。
聽到辰宇的敷衍,鄭一諾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又柔聲的問道“那灼華姐姐在東宮可住的習慣?南慶這里雨水多,比不得其他的地方?!?
“還好吧,最近看她是生龍活虎的。”辰宇越說越沒了底氣,這些細膩的問題他還真的沒有考慮過。以前只是關心灼華還有沒有生氣,從來沒有想過她住的是否習慣。
“聽著你的語氣,好像你們兩個人鬧了別扭一般?!?
見到辰宇沒有再說話,就權當他默認了,鄭一諾輕輕的斟上酒,自言自語道“女人都是用來哄的,多說說好話就好了,更何況最近可能是她的小日子,你要多多體諒?!?
微微嘆了一口氣,辰宇鄭重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灼華的這小日子一來都快來了三個月了,天天見他不是陰陽怪氣,便百般折磨,上次竟然還讓他下廚做飯。
少頃,輕聲說道“這一招對待你或許還有用,灼華還是算了吧。”
“她身邊沒有朋友嗎?讓他們幫你多說說好話,總能把灼華姐姐的氣給消了的。”
聽到這句話,一個身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正是當初在西秦那個一舞動京城的絕色佳人,眼前的這些舞姬和她相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或許林飛蘭真的能幫自己破解此局。
辰宇這個時候終于注意到了鄭一諾的額頭上,那把黑絲竟然隨意的拿著一個簪子挽了起來。上面僅是一個簡單的銀花,算的上是簡約樸素。
銀白色的簪子和一頭的黑絲成了明顯的對比,在這富麗堂皇的宮殿中顯得格格不入。
想到了自己之前去北齊,所有的花銷費用都是用她的細軟,心中忍不住的有些愧疚。
“之前借你的那些首飾,回頭我去挑些好的補還給你。”
這句話說的突然,鄭一諾也是微微一怔,輕輕摸了一下頭上的銀花簪子,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殿下,若是送我些首飾,那自然是好。只怕你挑的樣式我也不怎么喜歡,到時候,你可要記得用點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