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灼華戲謔的神情,魏相應做出了一個所有都詫異的舉動,端起酒碗緩緩喝了起來,這個時候的認輸也只得規避了以后的尷尬局面。
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之后,他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深知自己已然敗了,在飛花令的范圍內根本是斗不過的。
放過了這個急流勇退的少年,灼華依靠在殿柱上,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醉眼朦朧的看著下面的文人墨客,喃喃道“你們還有誰?上來和我陪走上兩圈。”
下面的一干青年才俊都紛紛低下腦袋,接連敗下兩員大將,這讓一些懂行之人早已看出了名堂,已然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傲氣凌人的姿態。
今天灼華的名字深深地印刻在他們的靈魂深處。
左鼎摟著竹箱,傻呵呵地看著堂下一眾,心里說不出來的那種舒爽,化作一句牛逼,低聲不斷地對著小白說著。
今天難得大家都開心,林飛蘭坐在一旁,慢慢的喝著小酒,托著腮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灼華如此意氣風發。
就在這時,一名黑袍男子快速的走了進來,眾人都紛紛轉頭看去,面容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可那黑袍上面紋繡著的金色長龍卻在燭火的照映下異常閃耀。
就連喝醉了的吳英達抬著迷糊的眼睛,隨意看了一眼,瞬間也是酒醒三分。
所有人都紛紛起身行禮,卻不見太子搭話,一路直走向了正堂。
此時的灼華也自然看見了姍姍來遲的黑袍少年,苦撐許久的女孩終于在這一刻卸下了所有的防備,順著柱子無力的癱倒下來。
辰宇一個箭步來到了身邊,一把抱在懷中,看著滿是酒氣的她,嘟囔著責問一句“怎么喝了這么多的酒?”
林飛蘭反而怪罪的看了他一眼,低聲反駁道“那你怎么這么晚才來?”
令鈁聽到這話都微微一愣,仿若不敢相信這名一直跟在灼華身后的女子,對太子竟然會是這種態度。
沒有多說什么,太子穩穩的抱起灼華大步的往外走,掃視著還在行禮的眾人輕輕說了一句“你們也都散了吧。”
此刻,所有的人才知道之前為難的那名女子,竟然和當朝太子有著曖昧不清的關系。
侍讀郎吳英達則是直接暈倒在地,不知是醉還是睡。
走出了酒樓之后,辰宇看著身后的跟來的林飛蘭和左鼎,隨口問道“怎么沒看到你們的馬車?”
桃花閣里一共有兩輛馬車,他都很是熟悉,剛才過來的時候特意找了一下,并沒有發現,
“我們走著來的。”
左鼎的這句話,讓他直接臉都綠了,這是要他抱著灼華走著回去嗎?
林飛蘭掩嘴輕笑一聲,率先往回走著,這也算是給他了一個答案。左鼎對他比劃了一個加油的動作,牽著小白的手也是快步的走開了。
就在辰宇快堅持不住的時候,灼華悠悠的睜開了眼,身后跟著林飛蘭兩人也是一臉看戲的神情。
掙扎著走了下來,灼華臉上的紅暈還未退卻,指著他的衣服問道“你的衣服怎么是濕的?”
解脫下來的辰宇,揉著酸痛的關節,聽到灼華一上來就提到了這個特意安排的點,心里不由得開心起來,解釋道“剛才一時著急忘了換。”
“今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皇宮有一個宴會,我必須參加。”
“那個什么公主肯定也在?”灼華敏銳的聞到了奸夫的味道。
身后看戲的兩人瞬間發現風向的轉變,趕緊走了上來,若是一不小心,只怕是灼華要拔刀相向了。
林飛蘭指著辰宇質問道“你們兩個人在一起干了什么?”說著對他使了眼色,示意他小心回答。
“當時我們兩個就在御花園里隨便走了一下,地板有一些滑,她就失足掉了水里,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