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三天前,柳萍萍突然得到了一個關于灼華的情報,人是一個守城門的小吏。通過中間人偶然的搭上了她的情報,說是太子臨行的時,城樓上出現的兩名女子,其中有一人不是灼華,這也是他后來路過宏濟堂的時候,覺著相貌不對才發現的事情。
“城樓上的那人不是灼華,又會是誰那?”柳萍萍喃喃至于起來,始終不得其解。
下面的等待獎勵的小吏,見到沒了聲音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打斷了柳萍萍的思緒。
她方才緩過神來,從袖口之中掏出了一錠銀子,交到了他的手中,將其打發走之后,緩緩地坐到椅子上,對著剛剛得到的這個情報陷入了沉思。
許久之后腦中靈光一閃,便想到了一個主意,快步走出去尋找鄭一諾,準備把這個事情匯報于她。
閨樓中,銅鏡前,輕輕梳理著秀發,聽完表姐的敘述,鄭一諾頭也不回的說道“這算是什么情報,即便是城樓上的人不是她,也不能說明什么問題啊?”
“表妹此言差矣。”柳萍萍走到近前,接過她手里的木梳一邊為她梳理,一邊慢慢的解釋“若是灼華沒有親自去送殿下,那說明當時她還在和殿下慪氣。送行的事情只有可能是林飛蘭私自做的主,找了一個人代替灼華。”
停頓了一下,又說道“表妹你想想,他們剛到京城既無朋友又無親戚,唯一能認識的只有可能是小郡主美若,可她當時也在城外。這也就說明是林飛蘭隨便找了個丫鬟假冒的。”
這以下人身份來送別進行欺騙殿下,這將殿下的身份和顏面置于何地?簡直就是輕視殿下,蔑視皇權。柳萍萍也就是圍著這個點對灼華和林飛蘭進行敲打。
鄭一諾低頭想了一下,整個計劃聽起來有理有據,倒也是一個滅那小妮子威風的機會。這個事情若是放到辰宇登基當了皇上,那便是欺君的重罪。現在,也算是灼華命大,只能借機敲打一下,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就在美若獨自去了宏濟堂的時候,公主府內的鄭一諾和柳萍萍也活躍了起來。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柳萍萍還特意多詢問了一遍當天值守的其他巡防營的士兵。最后可以確認,那日灼華并沒有出現在城門樓上。
鄭一諾認真打扮了一番,滿面春風的帶著柳萍萍出了公主府。現在依然抓住了灼華的把柄,自然要看她的好戲了。
兩人坐著馬車直接去了宣平侯府,對管家遞上拜帖之后,說道“昨日和宋小姐一別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說清楚,今日特地前來拜會,還望管家通知一聲。”說完,柳萍萍奉上了一錠銀子。
管家原本就對這位公主不敢怠慢,現在對方又給了點賞銀,瞬間眉開眼笑“好說好說,公主稍等片刻,老奴這就進去通報。”
鄭一諾微微點頭,不多時便見管家回來的身影,這效率真可謂是高啊。跟隨著管家一路來到了后院之中,宋云正在涼亭中小坐賞花。
見到兩人的身影之后,起身問道“不知公主今日前來有何要事啊?”
邁步到涼亭中,鄭一諾微笑道“昨晚贈于姐姐的那個琉璃瓶珍珠粉,不知道用過之后,效果怎么樣啊?”
“那瓶珍珠粉效果不錯,美中不足的就是分量有些少。”宋云想到這里忍不住的有些感嘆。
“這個好說。姐姐若是今天沒有其他事情,可隨我去一個地方。我們國師的親傳弟子也在京城之中,他可是有著珍珠粉的配方,到時候姐姐可以隨便的調制。”
授之于魚不如授之于魚,這個提議倒是讓宋云忍不住的有些心動,答應之前仍是謹慎的問道“公主給了我這么一個好處,要怎么才能和你交換?”
“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之前不存在利益關系,權當交個朋友。”
雖然鄭一諾嘴上這么說,可宋云還是有些猶豫一下,決定先過去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