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小丫頭片子的脾氣,老板娘笑呵呵的撫摸著眼前的雪花紋銀,大為感嘆生活的美好。或許這連綿的陰雨下,為數不多的開心人,若是條件允許的話,她還不得天天盼著雨不要停啊。
沒過多久,林飛蘭又怒氣沖沖的走了下來,質問道“老板娘,我們的飯菜那?”
“不是說好酒好菜招呼上嗎?”
“我的小祖宗啊,我不是也說過了嘛,出去打聽打聽米價多貴了,二十兩銀子是住宿的錢,不是吃飯的錢,還有后院那馬”
“你這不是坐地起價嗎?也不怕別人把你告到縣衙嗎?”
“那我的跟我二姑夫說一聲,別讓他睡那么早,一會好給你接狀紙。”老板娘滿不在乎的說著,甚至還輕蔑的瞟了林飛蘭一眼。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都有,看著她吃癟的樣子,灼華微微一笑,沖著下面說道“老板娘,先把飯菜送上來吧,一會一起把銀子給你結了。”說完便拉著林飛蘭走進了房間內。
“這群人怎么這個樣子,出了坐地起價賺這種昧良心的錢還能干什么?”
灼華輕輕地拍了一下飛蘭的小手,并沒有出聲安慰,反而是看向了在一旁的吳英達,說道“吳大哥,今日難得雅趣,要不咱們兩個打個賭唄?”
“賭什么?”
“就賭剛才的那個老板娘口中所說的那個米價。”
米價?這有什么好賭的,別說小小的洪雅縣了,就是京城米價都翻了好幾倍。吳英達微微皺了下眉頭,問她到底想要怎么賭。
“我知道他們說的米店老板姓什么?”
吳英達有些狐疑了起來,灼華這擺明是準備坑他嘛。言之昭昭的說道“我不賭,你肯定之前來過這里。”她若沒有來過或者提前知道答案怎么可能會和自己打賭。
見到他一副不跟相信,又不肯打賭的樣子,灼華也是搖頭一笑,大嘆一聲無趣。
半盞茶不到的功夫,小廝端著酒菜走了上來,還別說菜式還挺豐盛的。小小的圓桌子都快擺不下了,一點都沒看出小鎮上的生活拮據。
“客官還有您的酒。”說著又拿出了一瓶本地百姓自家釀的杏花酒,一臉恭敬的看著桌前的三位,等待他們一時開心能夠給個賞錢。
灼華隨意淺嘗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兩散銀子扔向了他,豪爽的說道“做的不錯,賞!”
“謝過小姐,幾位慢用,有事吩咐。”說著小廝十分懂事的弓著身子退出了房間。
碰了碰還在嘟嘴慪氣的林飛蘭,勸慰道“吃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那。”
想到了白天淳樸的村民,再看看現在的市儈的老板娘,她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拾起碗筷大口吃喝起來,化悲憤為力量!
第二日拂曉剛過,灼華三人便已經起床梳洗完畢,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來到樓下卻發現老板娘早已在柜臺前等候,手持一把萱花小銀鏡,搔首弄姿好不愜意。
“姑娘們,昨晚休息的怎么樣啊?這么一早就要走,我還真是舍不得你們那。”
舍不得的是我們兜里的銀子吧。林飛蘭忍不住的嘟囔著,顯然對著老板娘的意見不是一般的大。
灼華輕輕綰了下鬢發,話鋒一轉問道“昨夜老是聽老板娘說米價,可不止那米店老板姓什么?”
“姓王,王五。”
“哦,那看來知縣大老爺也是姓王吧。”
老板娘微微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訕訕的一笑說著一句姑娘可人,沒有再繼續探討這個話題。
店小二牽著馬車從后院繞到了店門口,這服務的態度可算是一流,就是人不怎么走正道。老板娘沖著灼華微微的伸出了一只手,示意昨晚的飯錢還沒有付。
看著面前皙白的手心,灼華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金元寶,說道“老板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