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雅縣的縣衙內很快發生了一件怪事,這讓每一個衙役都摸不清頭腦。
那便是知縣和師爺自愿進入了大牢里面,說是要面壁醒悟,獄頭那是拉都拉不住啊,幾個獄卒更是不敢上前招待兩位失常的老爺。
捕頭們聯合在一起來到大牢中,請求著兩人快點的回去。
知縣對著捕頭連連擺手,堅定地說道“你們不要再勸了,我意已決要在牢中參悟我所犯下的罪孽,有什么事情你們就去找欽差大人。”
這是什么套路,眾人一臉懵逼。但是見到知縣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待在這里,也只得任由他的性子而來。
捕頭見請不動知縣老爺,便急匆匆的趕到了客棧求見灼華。雖然都不怎么喜歡這個和自己打過一架的女人,但是她的身份可謂是有目共睹的。
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邊,灼華對知縣的做法也是鄙夷的一笑,別人或許不知道他的小九九,但是她完全明白知縣和師爺的想法。
就這樣灼華僅用一句木秀于林風必摧的話語,喚起了知縣的濃厚的危機感,她也借助特使的身份,接管了洪雅縣的治安和防衛工作。
自從知縣和師爺進入了監牢后,縣衙的衙役捕快再也不敢掉以輕心,一個個的鉚足了勁的干活,就怕那沒沒有做到位,自己也跟著進入牢房。
拿到大權的第一件事吩咐守城衛封閉了城門,只能進不出,控制人口的流動就是在控制瘟疫的蔓延。
那些還沒來得及出城的百姓一片哀嚎,一臉懵逼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突然關閉城門了?”
“不知道啊,還只能進不能出,是出了什么事嗎?”
“是不是鬧了飛賊,把縣老爺的小金庫給洗劫了啊?”
“你們還不知道呢。我有個親戚在縣衙當捕快,他跟我說外面村里面正鬧瘟疫呢。”
“怎么沒看到有官榜行文啊?”
“你那親戚可有說這瘟疫什么時候能治好?”百姓甲
“沒說,不過朝廷派來了欽差,還是位大夫,這次的疫情并不大,應該能很快的控制住吧。”
就在幾人竊竊私語的時候,瘟疫的這件事就無聲無息的傳開了,一時間人心惶惶,大家也都躲在家里不出來。
誰也沒想到瘟疫的事情這么傳播的那么快,幸好封城及時,要是讓生病的人跑到其他地方,就是難以估計和阻擋的災難。
捕頭帶著人正在挨家挨戶的排查病患,每一個人都不能放過,這種事情務必要做到嚴格嚴謹,這也是關系到每個人的切人利益,也沒有人敢徇私舞弊。
城中的百姓有配合的,就有不配合的,張員外家的兒子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之前去了一趟鄧家溝收租,正好遇見山體滑坡爆發泥石流,把他困在了鄧家溝住上了幾天之后,繞道小路費了一番周折之后他就回縣里了。
可是一回到家,他就開始出現了風寒的癥狀,找了大夫看了看,當時自以為是得了傷寒,隨意的開了一副藥吃起來,病情卻是時好時壞。
當聽到現在滿城里面傳的沸沸揚揚的瘟疫時,張員外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一聲,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墻,很快宋捕頭就帶著一干人馬快速的闖入了員外府,霸道的找出張公子,簡單的查看了下身體情況便強行將其帶走。
當全城都在搜查得病的患者之時,灼華則是偷偷的找向了肖熔,吩咐道“縣城這邊基本不會出現什么打的問題了,趁著這會的間隙,你去一趟京城,把這邊的事情在京城紈绔界好好地傳播一下。”
額肖熔一頭的黑線,你才紈绔那,你全家都是紈绔,說話就說話怎么還罵人那。
灼華又想起一個關鍵性的事情“還有就是我這個假欽差的身份,你記得找陛下討要個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