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難道這個瘟疫你治不好了,打算毒死我們嗎?”
“灼華,你們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
“對啊,會遭報應的。”百姓們都異口同聲的說,“會遭報應的。”
灼華使出洪荒之力的大喊,“安靜!今天我就來揭曉左師兄往水井里,投的是什么?”
灼華示意林飛蘭把從城南帶回來的水拿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把銀針放入水中,不一會,銀針變黑。“這水就是從城南水井里取出來的,里面被下了毒,我師兄往里撒的是解藥。”
灼華話鋒一轉,“至于是誰下的毒?我覺得你們可以問問宋捕頭。”肖熔和小輝把宋捕頭往前一推。
“宋捕頭?”
“怎么會是他?”
“他看起來不太像啊。”
“誰知道呢?人心隔肚皮。”
林飛蘭提醒宋捕頭,“是你自己說呢,還是我們替你說?”
宋捕頭狡辯道,“我說什么,我什么都沒做。”
灼華笑了笑,“宋捕頭,你還在堅持什么?我們都知道了。賭坊……”
“你……好,我說。是柳萍萍讓我干的,我在賭坊欠了一屁股債,我沒錢還。柳萍萍找到我,說如果瘟疫找到了治療的方法,就把毒藥放進水井里。她會給我一筆錢讓我還賭債。”宋捕頭羞愧的低下了頭。
“真是他。”
“宋捕頭看起來這么老實,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灼華沒想到竟然又是柳萍萍干的好事,更沒想到這個宋捕頭這么不經嚇,把事情全部說出來了。
灼華示意一旁的捕快把宋捕頭押在柴房,等候發落。
“現在事實就是這樣,而且我們也已經研究出治療瘟疫的藥了。等把毒解了,我們就給大家治療瘟疫。”灼華對著百姓們說道。
林飛蘭對著灼華示意左鼎還在他們當中,于是灼華再次對著他們說道,“在這之前,你們先讓我師兄回來。”
“對不起,左公子。”百姓們紛紛對左鼎道歉,左鼎知道百姓們不是故意的,就接受了他們的道歉。
回到客棧,林飛蘭邀功似的對灼華說道,“怎么樣?替你找到了罪魁禍首,我厲害吧。”
灼華點頭附和,“對,你最厲害。”
林飛蘭問灼華,“現在這個宋捕頭怎么處理?”
灼華看向了肖熔,“這就要看看肖熔的面子值幾分了?”
肖熔驕傲的說,“我的面子當然是你們當中最大的了。”
灼華欣喜的看向肖熔,“那就我們當中面子最大的那位把宋捕頭押往京城,把柳萍萍緝拿歸案。”
肖熔不可置信的看著灼華,“怎么又是我?明明柳萍萍是沖著你來的,應該你去。”
灼華靈魂三連問,“你留下來制作治療瘟疫的藥?”肖熔搖頭。
“你留下來給洪雅縣善后?”肖熔搖頭。
“你留下來給洪雅縣重建嗎?”肖熔搖頭。
灼華夸張的對著肖熔說“那就拜托你把宋捕頭押往京城,狀告柳萍萍了。”
肖熔被靈魂三連問問的頭都暈了,灼華讓他回京,肖熔立馬答應了。
灼華和左鼎連忙制作藥,做好了的讓林飛蘭派發下去。百姓們吃了藥之后再喝幾貼湯藥,這樣才算完全的好了。
肖熔押著宋捕頭回到京城,把他送到京城府尹,肖熔連忙進宮見皇上。
肖熔進到御書房,“參見皇上,臣有一事稟報。”
皇上上前虛扶了肖熔一把,“平身吧。洪雅縣怎么樣了。”
“一切都在好的方面發展,具體的事就讓灼華回來跟您稟報吧。”
“你進宮來是有什么事嗎?”皇上看向了肖熔。
“柳萍萍指使宋捕頭下毒,使百姓們中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