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廝準備把灼華和林飛蘭請出去的時候,左鼎阻止了。“林老爺,她們是我的朋友。我剛剛就是為了她們的事來的。”
林明立一聽,連聲說抱歉,“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們是左鼎的朋友。快,坐下吧。”
灼華和林飛蘭一臉茫然的看著左鼎,左鼎也沒有看她們。“林老爺,事情談妥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林明立驚訝道,“她們才來了一會,先坐坐再走吧。”
左鼎拒絕了,“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忙,就先告辭了。”林明立見攔不住他,連忙起身送他們出去,還讓他們常來做客。
灼華和林飛蘭默默地跟在了左鼎身后,左鼎回頭看了她們,“有什么問題要問的嗎?”
灼華上前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林飛蘭猜到左鼎可能昨晚聽見她和灼華的對話了,也沒敢上前問,默默地跟在他們后面。
“你們昨晚不是問我哪有好酒嗎?我想起齊國也帶了酒來,好像是竹葉青。于是就去拿了幾壇,今天來拜訪林家就拿了一壇過來。林老爺非常喜歡,我承諾再給他送幾壇,只要你把貨供給我。”
“原來如此,師兄你昨晚不是答應今天不來了嗎?”
“本來是打算不來的,但是這次不成功,某些人應該很傷心才對。所以我拿了竹葉青來,沒有及時通知你們。”左鼎的眼神瞟向了林飛蘭,發現林飛蘭只是跟在身后,并沒有發現他的眼神。
灼華看著他們兩,“飛蘭,既然師兄已經幫我們辦妥了,我們就去小樓吧,師兄一起去。”
灼華不由分說的拉著林飛蘭往前走,左鼎幫了這么大的忙,林飛蘭沒有理由說不。
不一會兒,三人來到了小樓。昨天把鑰匙給了曾叔,讓他開門。三人進去一看,五個人坐那大瞪眼小瞪眼,誰也沒說話。五人看見灼華他們來了,站起身齊齊的喊了聲東家。
“今天讓你們過來是互相認識的,怎么都不說話?”灼華徑直找了個椅子就坐下。
東家都發話了,五人都相互介紹了自己。灼華等他們互相認識后,“曾叔,以后顧曉就在廚房給你打下手。”灼華看向了顧曉,“顧曉,你有意見嗎?”顧曉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意見。
程麥和林深則被安排在大堂當跑腿,周陽依舊是他的老行當,當掌柜。
左鼎環顧了四周,發現她們連招牌都沒掛上去。“灼華,這都馬上要開張了,你們怎么連招牌都還沒掛?”
林飛蘭接左鼎的話,“昨天就吩咐人去做了,今天應該就能送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幌子的伙計把匾額送來了。林深、程麥和顧曉接過了匾額,匾額上赫然寫著‘幽室’。左鼎問,“有什么意思嗎?”
“這小樓臨近湖邊,清幽安靜,所以取名幽室。”灼華上前解釋道。
左鼎拍了拍手,表示不錯。“現在匾額有了,伙計也有了,就連食材也有人供貨了,現在只等開張了。”
公主府,鄭一諾正在繡著女紅,來了一個丫鬟,“公主,葉梨采求見。”
鄭一諾懶懶的回答,“讓她進來吧。”鄭一諾把手中的女紅扔在了桌子上,綠芽上前把女紅放好。
不多久,丫鬟領著葉梨采進來了。綠芽主動的泡好了茶,先遞給鄭一諾,再遞給葉梨采。
鄭一諾喝著茶問葉梨采,“著急忙慌的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葉梨采也不敢和她兜圈子,“我聽說灼華買了個小樓要開酒樓,好像就在龍潭湖旁邊。”
鄭一諾用手指輕輕叩著桌子,一下一下,令人心驚,“是嗎?她把柳萍萍害死了,總是要貢獻點東西才行。不然,柳萍萍就白死了。”
葉梨采連忙附和,“是啊,不能讓她白死。那要怎么做?”
“你知道她什么時候開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