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諾和葉梨采吃完了飯后,就準備打道回府,“綠芽,你去和灼華說,把今天的賬晚點送去公主府,我們就先回去了。”綠芽領命就下去了。
綠芽下樓和灼華說,“灼華姑娘,公主讓你把賬送去公主府,公主給你結賬。”
灼華本想拒絕,林飛蘭拉著她,“好的我們晚點就送去。”
林飛蘭等綠芽走了才說,“這是一個好機會,這樣左鼎就不用特意去了,免得被鄭一諾懷疑。”
灼華也覺得林飛蘭說的對,“那一會誰去?”
林飛蘭想了想,“都去吧,人多好掩護。我去告訴左鼎。”
“等等,那那個葉梨采怎么辦?我們和她又不熟,也不能上門給她吃藥啊?”
“嗯我安排一個人在路上給她喝那杯能緩解藥性的東西。”
“那你快去安排,我怕時間不夠。”
林飛蘭先告訴了左鼎一會三人去公主府下藥,然后找人給葉梨采下藥。安排完后,去找灼華和左鼎,三人匯合。剛做完這些,鄭一諾和葉梨采從樓上下來了。
“灼華姑娘,你們酒樓的菜不錯,能和御廚有得一拼。”鄭一諾真心的喜歡這里的菜,可惜是灼華開的,不然天天來。
灼華禮貌的回答,“謝謝公主的夸獎,我會代為轉告的,有空常來。”
三人一刻鐘后,往公主府的方向出發了。鄭一諾前腳踏進院子,后腳灼華三人就來了。小廝前來稟報,“公主,國師的兒子左鼎和兩名女子來了。”
鄭一諾聽著了小廝的話,陷入了沉思,“他們怎么來的那么快?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三人來到鄭一諾面前,“綠芽上茶。”綠芽慢條斯理的泡著茶,一股茶的清香從杯子里飄出來,意外的好聞。
綠芽給灼華、林飛蘭和左鼎一一遞上茶,灼華把今天的賬本拿過去給鄭一諾。灼華兩手奉上,左手拿著藥藏在了賬本下面。綠芽想上前接過賬本。
灼華對林飛蘭使眼色,攔著綠芽。林飛蘭飛快的喝完茶水,“綠芽,再給我倒杯茶。”綠芽本不想理林飛蘭,可鄭一諾沒有說話,綠芽只好照做。左鼎甚至故意打壞茶杯,支走綠芽。
灼華看準時機,把藥倒入了鄭一諾的茶杯中。這一幕鄭一諾和綠芽都沒有發現。鄭一諾還被氣得不輕,連忙端起那杯茶喝,那是她從齊國帶來的青瓷茶杯,寶貝的很。
灼華和林飛蘭送完了藥和賬本,就沒有話和鄭一諾講了。左鼎只好和鄭一諾聊了一會,他們就起身告辭了。
這是秋桔捧著一盤葡萄進來,旁邊還站著畫梅,“公主殿下,皇后得了些葡萄,特地給您送了些過來。”
鄭一諾讓秋桔放下葡萄,“你待我謝過皇后,還能想著我。”
“皇后覺得您很和她的脾氣,以后會多多來往。既然東西已經送到,我就回宮向娘娘稟報了。”畫梅笑著說道。
“綠芽,送客。”綠芽從身旁出去,引著畫梅出門。“秋桔,把葡萄拿來我嘗嘗。”
鄭一諾拿過葡萄一咬,果然鮮美多汁。“果然還是御賜的東西好啊。”
鄭一諾葡萄吃了塊一半了,突然肚子一響,怎么回事?秋桔在一旁著急,“公主,您怎么了。”
鄭一諾連說話都不敢,憋了一口氣沖到了茅房,一瀉千里。鄭一諾出茅房,以為沒事了,又再次進入茅房,來回幾次,才算結束。
鄭一諾被秋桔扶著回了前廳,她看著眼前的葡萄,不可思議的瞪著它。皇后竟然這樣對我,難道是我做的太好,超過了皇上的名聲,來這樣懲罰我?鄭一諾也想不明白。“剩下的葡萄放起來吧。等我想吃了再說。”
“是。”秋桔端著葡萄下去了。小白從鄭一諾吃葡萄到拉肚子,再到她懷疑葡萄,這些過程,全部看見了。小白幾個翻身就跳出院子,沒有被公主新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