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熔最聽不得別人刺激他,“能啊,怎么不能。你說,是什么機會?”
辰宇等著李公公來宣圣旨,怕他提前說了,這小子要把圣旨攔截,還給皇上。“不急,不急。你先看會書。謎題一會兒就會揭曉。”
果然,沒過多久,李公公就拿著圣旨來了。李公公宣完旨后,肖熔都傻了。怎么會讓他去呢?誰都好,偏偏是他。肖熔想起辰宇剛剛的話,“是不是你提議的?怪不得你說什么機會的,還說不急。原來你就等著圣旨下來,我就拒絕不了了。”
“不是我提議的,是我的幕僚提議的。只不過我贊同了而已。”辰宇輕描淡寫的說。
肖熔氣的都要抓狂了,“你的幕僚提議的,跟你提議的沒有差別好嗎?這鍋幕僚才不背。”
辰宇睨了他一眼,“你這么關心人家背不背鍋干嘛?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肖熔一下子就像被戳破的氣球,蔫了吧唧的。“表哥,這可不是小事,我怕我不能勝任。”
辰宇嚴肅的說道,“你沒有去試試,你怎么知道你做不到?俗話說得好,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
“說是這么說,但”肖熔還想推脫。
辰宇打斷他的話,“行了,你盡管去,出什么事了我給你兜著,行了吧。”
肖熔一看辰宇上當了,當即笑逐顏開,“表哥,就等你這句話了。”
辰宇知道肖熔的心思,也不戳破他,就讓他高興。“好了,你趕緊出發吧,這事需要盡快解決。”
肖熔當即讓小廝收拾行李,準備明早出發。“表哥,你知道灼華開了個酒樓嗎?”
辰宇疑惑的看著肖熔,“她好好的宏濟堂不經營,去開什么酒樓?忙得過來嗎?”
“宏濟堂現在是皇上的了,沒有了宏濟堂,灼華不可能坐吃山空吧。”
辰宇震驚了,“那你帶我去看看她開的酒樓吧。”
“行,我還沒去過呢,今天和你去會不會被趕出來?畢竟灼華好像不太待見你。”肖熔打趣道。
“灼華心里是有我的,不然怎么會孤身一人來救我呢。”辰宇不服氣的反駁。
肖熔對辰宇挑了挑眉,“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為了二皇子呢?”
“才不是呢。不對,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辰宇不再理睬肖熔,徑直往前走。
肖熔看著越走越遠的辰宇,突然開口說道,“你知道路嗎?就知道往前走。”
一片烏鴉從辰宇頭上飄過,辰宇回頭走回了肖熔身邊。“不知道,趕緊帶路。”
肖熔帶著辰宇往剛剛他走回來的方向走過去,辰宇轉頭陰翳的看了肖熔一眼,“這不是我剛剛要走的方向嗎?”
肖熔沒管辰宇的表情,“對啊,我沒說不是這個方向啊。我只是問你知不知道路,誰知道你又回來了。”
“趕緊閉嘴,不然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辰宇威脅著肖熔。
肖熔捂著小心臟,“哎呦,我好怕怕啊。”
“肖熔,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辰宇。”辰宇終于都忍無可忍了。
“別,別,表哥我錯了。”肖熔四處逃竄,“是我嘴賤,你就饒了我吧。”兩人打鬧間來到了幽室。
門口的宋云正往外走,誰知肖熔和辰宇打鬧時,不小心撞上了宋云。灼華剛準備回去,看見這一幕,連忙拉住宋云,抬頭看著兩人。“你們都多大了,還在街上打打鬧鬧。何況一個是太子,一個是世子,叫百官看見了,成何體統。”
“我沒事,幸好你拉住了我。”宋云拉住灼華,連連擺手,小聲說道,“他們一個是太子,一個是世子,你這樣落他們的面子好嗎?”
灼華睨了一眼辰宇和肖熔,對他們說道,“我落你們的面子了嗎?”
兩人齊齊的搖了搖頭,“是我們的錯,灼華教訓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