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芽見小紅猶豫不決,于是下了一劑猛藥。“我給你十兩,這樣夠嗎?”十兩夠小紅這樣的人家生活兩年。對于綠芽這樣的丫鬟,也就是月例的一半。況且她還是公主的丫鬟,有時公主高興了還會賞賜東西,賞賜的東西可比月例多。
雖然能得到錢,但林飛蘭對她們還不錯,從來也不會對丫鬟們打罵。小紅正想拒絕,話都到嘴邊了,聽見綠芽這樣說,便狠下心來答應了。“好,我答應你。”小紅為了家人,只能對不起林飛蘭了。
綠芽從懷里拿出十兩銀子,遞給小紅,“那,先給你錢,省得一會兒說我不講信用。”
小紅接過銀子,拿牙咬了咬,確定是真的,才開口說道,“嗯,你說你要知道什么?”
綠芽見不得小紅那樣,連連搖頭,“這還會有假的嗎?”綠芽不再理會小紅,對她說道,“我想知道林飛蘭說灼華在蘋亭小筑養病是真的嗎?”
小紅沒想到綠芽是沖著灼華來的,畢竟蘋亭小筑的主人是林飛蘭。灼華和林飛蘭一樣,對她們很好,甚至府里有人有病痛,都是灼華給治好的。小紅有些古怪的看著綠芽,“是假的,是灼華讓林飛蘭這樣說的。”
綠芽聽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連忙打發小紅,“好了,我要知道的事已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小紅拿著銀子,心情愉快的走了。有了這錢,暫時不用愁吃飯了。綠芽見小紅走了,立刻回公主府,稟告給鄭一諾。此時,灼華和林飛蘭并不知道,自己給自家的丫鬟給賣了,而且是只值十兩銀子。
綠芽揣著激動的心情來見鄭一諾,鄭一諾正看著南慶國的史書。綠芽對鄭一諾行了個禮,“公主,你說對了,灼華的確不在蘋亭小筑了。”
鄭一諾對綠芽的辦事效率感到非常欣慰,“不錯,就半天時間,就問清楚了。”
綠芽不敢邀功,“我是用十兩銀子買來的消息。這也是我該做的。”
“嗯,去賬房領二十兩銀子吧。多的十兩就當時給你的獎勵了。”
“謝謝公主。”綠芽行了個禮就去賬房領銀子了。這樣不但沒有損失十兩銀子,公主還賞賜了十兩,這差事干的可算值了。
鄭一諾知道灼華不在蘋亭小筑,可以盡情的虐虐林飛蘭了。鄭一諾不如灼華的鬼點子多,但對付林飛蘭就處處有余。一個林飛蘭,她還不放在眼里。
林飛蘭依舊每天都幫灼華去看著幽室,對外聲稱灼華病了。林飛蘭也并不知道,給她買桂花糕的丫鬟出賣了她。而鄭一諾正準備著一份大禮給她。
粗心的林飛蘭沒有發現丫鬟的心虛,倒是左鼎發現小紅總是看著林飛蘭。
左鼎等小紅離開之后,問林飛蘭,“小紅怎么老是看著你?感覺她好像很奇怪。”
林飛蘭并沒有在意,“可能是想找我提前結算月例。小紅家里就她一個頂梁柱,哥哥還是個賭徒。”
左鼎轉了轉眼睛,并不認為這是理由。左鼎認為需要去查下小紅,畢竟林飛蘭是自己喜歡的人,不可能把危險留在她生邊。左鼎吩咐人去查小紅。
不一會兒,回來的人稟報,“聽說小紅的哥哥把賭坊欠的債都還了,還有錢拿來賭。小紅哥哥說這是他妹妹偷偷拿給他母親的。還有人看見小紅在街上和公主府里的丫鬟在說話,就是不知道她們說的什么。”
左鼎對來人揮了揮手,“知道了,你下去吧。”左鼎思考著,這事和鄭一諾有什么關系?她的目標是林飛蘭還是灼華?
左鼎找到了林飛蘭,林飛蘭正在看著幽室的賬本。自從灼華和辰宇去了清遠郡,明面上是灼華在看,實際上是林飛蘭在看。林飛蘭又不會看賬本,只能邊看邊請教周掌柜。左鼎都覺得這幾天林飛蘭都瘦了,不禁為她感到辛苦。
左鼎抱著臂在書房門口站了一會兒,林飛蘭就發現左鼎在門口,也不知道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