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寧站在山崗上負手站立,雙眸微閉體會著清風穿過身軀的感覺,衣擺在空中搖曳像極了飛舞的蝴蝶。
副官處理完狄村營的事情,換不走了過來問道,
“五里坡那邊我們還用趕過去嗎?”
“不用了,收拾行裝帶著兄弟們去洪雅縣安定下來,到了哪里自會有人接應?!?
看著遠方黃寧微微點頭,算算時間辰宇率領大軍差不多已經和子正相遇了,就反叛軍的那點作戰素質是無法和正規軍對抗的,幾個照面下來估計便會土崩瓦解。
更何況兩把尖刀還被黃某人給整折了,不管事情如何進展,子正大軍也難逃死局。
黃寧接過副官地過來的白鴿,從寸許的布條上揮筆寫上“事已辦妥,如約而至”八個大字。雙手一捧將其放飛出去,白色的信鴿扇動著翅膀在空中盤旋一下,便向著建鄴的方向飛去。
辰宇率領著大軍直接來到五里坡,距離反叛軍不足十里的地方展開陣型。子正看著對面的黑壓壓的五萬軍隊眉頭不禁微微皺起,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一絲的不安。
道不同不相為謀。
雙方沒有過多的交涉,辰宇等待大軍燕形陣擺開之后便下令全軍往前逐步推進。軍人整齊的步伐在瑟瑟寒風中更像是一把冰冷的寒刀,向著反叛軍徐徐襲來。
王將軍看著對方前進的腳步,也不由得揮馬上前,大聲的做著戰前動員,鼓舞著己方的士氣。
“所有將士不必驚慌,對方都是一群沒見過紅的雛兒,一會可勁的殺戮吧?!?
“我們郭將軍帶人已經去后方包他們的餃子了,到時候這些建鄴的兒郎必會夾著尾巴逃跑,軍功能拿多少就看自己的了!”
“搶錢,搶糧,搶地盤!”
士氣也逐漸的調集起來,激動亢奮慢慢的遮蓋了眼神中的緊張和恐懼,每個人都大聲的喊著口號,看著對面武裝到牙齒的建鄴軍。
那不久以前還曾是同僚戰友,如今卻不得不兵戎相見,只嘆一句造化弄人。
兩方軍隊的距離越來越近,五里,三里,兩里……逐漸的到達了騎士沖鋒的最佳距離,辰宇揮手順勢拔出了馬鞍上的佩劍,斜指空中大喝一聲“全體沖鋒!”
激昂的喊叫聲瞬間此起彼伏,重重的戰鼓如急雨落地一樣叫打起來,數萬戰士分波次的向著對面反叛軍的隊伍沖擊而去。
辰宇小腿猛的夾緊,戰馬腹肚受痛吃力嘶鳴向著前方猛烈奔跑起來,身旁的數十親衛慌忙跟著主帥一通向著前線奔去。
見到這幅場景,戰士們的士氣大漲,武將們也紛紛催馬緊跟在太子爺的身后,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兩軍如潮水一般碰撞在一起,武器和鎧甲之間的迸發出了激烈的火花,就好像短暫的生命一樣轉瞬即逝。
南慶軍的騎兵跟隨著太子爺的腳步在雙方交戰的第一時間便撕開了反叛軍的防線,其身后英勇無畏的戰士也順著破開的口子橫沖直入,向著更深處殺去。反叛軍的弓手還沒有來得及進行第二次的補射,就照受到了對方戰士的特殊照顧。
看著一騎當先的辰宇在萬軍從中來去自如,三角形的騎兵隊像是一顆顆釘子一樣,把牢不可破的防線扎成了黃河決堤。
子正驚訝的張開了嘴巴,他想過手下的軍隊能力有限,不一定是正規軍的對手,但是不曾想這么快便被對方攻破。
“郭將軍!郭將軍何在?叔父何在?”手里緊緊地抓著韁繩,站在馬背上子正連連驚呼,雙目四顧似乎想要找到郭碩道的身影。
旁邊武將們的臉色原本就因為戰局的失利而有些難看,如今危急關頭主公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還是郭碩道,這讓大家有何臉面出來坐鎮指揮。
狄村營的原指揮使王西峰一躍馬下,拉住有些驚慌的子正輕聲喚道:“主公,郭將軍不是被您派去執行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