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冰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分別住在城東和城西,家境一般。因為同時死了四個人,辦喪事的都忙不過來。只好把他們聚集到一起。就在城西。曾冰還聽見他們商量著要去報官。曾冰就趕緊跑回來想和她娘說,沒想到他們就來了。
左鼎聽完曾冰的話,“人死了之后,家里還給他們買上好的棺材。這事就透著詭異,貧窮老百姓誰會給死去的人,買上好的棺材。說明他們是死在錢的份上的。”
周掌柜想了想,“我們的菜從來都是新鮮的,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為什么他們吃了就會去世了?”
左鼎皺著眉,“我也不清楚,需要去看看才知道。”
曾冰催促道,“那你們快去,他們留在那的人不是很多。一會兒人多了,可不好調查。”
左鼎和周掌柜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我們馬上出發,曾嬸告辭。”
曾嫂拉起曾冰,“你跟著他們一起去,看有什么能幫上忙的。”曾冰點了點頭,跟著左鼎他們。
左鼎本想拒絕,但人多力量大。況且他們都不認識曾冰,能省很多事。三人來到城西,周掌柜臉上蒙了塊布,讓人看不清他長什么樣。曾冰和左鼎就扮作周掌柜的兒女。三人上前給四人上了一炷香,因為還沒有蓋棺,所以還能見到里面的人。
周掌柜看了一圈,確定就是昨天那四個人,對左鼎點了點頭。左鼎心中有數了,留下曾冰和她們套近乎。讓周掌柜轉移她們的視線,左鼎用銀針一一驗他們是不是中毒而亡。
結果還算不錯,里面沒有人是死于中毒的。那么就不怕他們報官,甚至還支持他們報官。左鼎收起銀針,回到了周掌柜身邊。周掌柜見左鼎回來,不在轉移他們的視線,時間長了,怕他們起疑。
左鼎招呼曾冰過來,“你在那邊和她們聊天,有發現什么嗎?”
曾冰連忙把她發現說了出來,“我們先走,他們好像懷疑我們了。”三人乘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出去了,就像來的時候,悄無聲息。
周掌柜迫不及待的問,“他們怎么會懷疑你了?”
曾冰認真的回答,“一開始,他們以為我是另一家的人,我問到關鍵的時候,那家人出現了。我解釋是另外一家,不是這家人。他們就被我繞進去了。我也不好問同一個問題,旁敲側擊之下,得出結果后。你們就喊我了。我就生怕再來一家人,謊圓不過去了。”
周掌柜感嘆道,“那真是有驚無險那。”
左鼎緊急的問道,“你從他們的話中,知道了些什么?”
曾冰見左鼎這么著急,也不好賣關子,“他們可能是病死的,只不過是在幽室吃了飯,加速死亡時間而已。”
左鼎摸著下巴,“看來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幽室,是誰呢?”左鼎腦海里浮現了一個身影,“難道又是她?”
周掌柜不知道左鼎在說誰,“誰?怎么是又是她呢?”
曾冰也著急的看向了左鼎,“對啊,左公子,你說的是誰?你心里已經有人選了嗎?”
左鼎點了點頭,對著周掌柜說道,“我們先把幽室門前的人趕走。”轉身對曾冰說道,“你去打聽這四戶人家住在哪,家里是否有人長期生病,都是誰,在哪個醫館看病。”
曾冰聽完左鼎的吩咐,轉身就往城東方向走去,生怕耽誤了事。左鼎帶著周掌柜來到了幽室門口。明面上周掌柜是幽室的當家人,左鼎就不把自己往上推,除非是逼不得已的時候。
周掌柜來到門前,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些,“我是幽室的周掌柜,你們先靜一靜。”不一會兒,場面安靜了不少,但還是有零星的幾人在說話。在場的人多少都來幽室吃過飯,也都認得周掌柜。
“周掌柜,你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們就去報官。”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