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皇宮傳來喪鐘,皇后駕崩了。皇宮外的百姓看向皇宮的方向。
李公公著急的走來走去,六神無主,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皇上暈倒,皇后病逝,太子還未歸。
這么大的事,肯定驚動了太后。太后已經年事已高,不過問后宮之事,一心向佛。太后在嬤嬤的攙扶下來到了養心殿。看著昏迷的皇上,對著李公公說道,“先把皇上暈倒的消息說成,因和皇后蝶緣情深,病倒了。需要臥床休息,暫時不能上朝。”
左鼎在心中贊嘆道,不愧是太后,就在這一會兒的時間里,把事情安排好。李公公聽完太后的吩咐,馬不停蹄的去辦。
太后來的時候,養心殿里的太醫都還在。太后那犀利的眼神看向了太醫們,太醫們都不敢出聲。“剛剛我說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太醫們都戰戰兢兢的回答,“是,皇上是因思念皇后暈倒的。”
太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誰泄露了半句,在場的太醫,會給他陪葬。”這話也就嚇唬這些太醫,左鼎一個字都不會信。太醫院沒有太醫了,那還叫太醫院嗎?
太后掃視了一圈,發現太醫里竟然有個年輕的,而且氣宇軒昂,長相清風霽月。太后指著左鼎,“你,上前來,我看看。”
對方畢竟是太后,左鼎也不好太放肆,亦步亦趨的走到了太后跟前。左鼎向太后行了個禮,“參見太后。”
太后見左鼎不卑不亢,定不是普通人,“你是?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
“回太后,我是皇上特意讓進太醫院當客卿的。我叫左鼎”左鼎實話實說。
太后連連點頭,不錯,年紀輕輕就是太醫院的客卿,“皇上這沒法治嗎?”
左鼎搖搖頭,“不好說,皇上吃的是砒霜,雖然攝入的量少,可砒霜是劇毒,沒有藥可解。我喂了些解毒丸給皇上,但愿皇上能盡快醒來。”
李公公安排好后,進來稟告太后。太后見一屋的太醫還在。連忙讓他們趕緊回去,但左鼎要留下。皇上特意讓左鼎當客卿,他必定有過人之處。
太后當著左鼎的面問李公公,“辰宇現在到哪了,怎么還沒有班師回朝?”
“回稟太后,皇上曾在奴家面前提過,辰宇太子已在百里之外的地方駐扎,消息是由驛站送來的。我想太子應該在回來的路上。”李公公回憶皇上和他說過的話。
太后看著左鼎,“你可識得太子?”
“自然識得,我與太子還有些交情。”左鼎恭敬的回答太后,畢竟這是辰宇的奶奶。
太后撫掌,“好,你們識得就好,你現在馬上去找辰宇,見到他,讓他快馬加鞭的趕回皇宮。現在只能靠太子了,我年紀大了。不能替皇上做什么了。”
左鼎跪下,“我能請太后求個恩準嗎?”
“你盡管說。”
“我想要那匹汗血寶馬。”
“本宮準了。”
李公公親自去給左鼎牽來了汗血寶馬。左鼎肖想這匹寶馬很久了。既然這么容易就要到了。要是讓辰宇知道左鼎趁火打劫,肯定拔了左鼎的皮。
左鼎騎著那汗血寶馬飛奔在路上。不愧是汗血寶馬,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辰宇自驛站送出消息后就開始帶著將領們往京城趕。今天也才走了不到十里路,去時沒有來得及看風景,回來的路上,有多的數不完的風景看。
左鼎快馬加鞭往辰宇的方向趕,辰宇去的時候走官道,回來的時候肯定也走官道。左鼎花了兩天的時間就找到了在悠閑看風景的辰宇一行人。
左鼎打馬上前,到了辰宇面前。辰宇驚喜的看著左鼎,招呼著灼華和肖熔。“你們看,誰來了?”
灼華一身士兵裝,看向了左鼎,對他揮揮手,壓低嗓音,“左師兄。”
肖熔則比較高冷,對左鼎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