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冷哼道,“得罪?怕是她們恨不得在我家門口等著我呢。”
林飛蘭掩嘴偷笑,“被人求的滋味如何啊?爽嗎?要是我也像你這樣,我保證去撈一筆,回來就可以好好的養老了。”
灼華點了點林飛蘭的腦袋,“你就鉆進錢眼里了,是吧?”
這時,林深進屋,對著林飛蘭和灼華說道,“東家,外面有位宮女要見東家,東家你們見嗎?”
灼華聽見外面的宮女對林深的態度實在惡劣,就想戲耍一下外面那個宮女。便對著林飛蘭說道,“飛蘭,既然她是要見東家,你也是東家,你就去見見她好了。”
林飛蘭看灼華一臉的狡黠的樣子,抿嘴微笑,“好,就讓我會會這個宮里來的宮女。順便啊,給林深出口氣。”林飛蘭看向了林深,示意他帶路。
“沈微,你跟著。不要讓人欺負了飛蘭。”灼華對著沈微說道。
沈微趕緊跟上林飛蘭,與他們一起去會會那個自稱從宮里來的宮女。林深沒想到東家在里面全部都聽見了,知道自己被欺負。還要幫自己出口氣,這樣的東家,世界上絕無僅有了。
林深心里非常感動,一時間都忘了動。林飛蘭見林深看著自己一動不動,笑了一下,“林深,再不帶路,外面的人怕是怒火沖天了。”
林深回過神,連忙領著兩人往外走。三人到了燕兒面前,林深對燕兒說道,“這就是我們東家。”
燕兒看著面前的女子,與灼華不同。此女子生而冷艷嬌媚,媚眼如絲,略微帶有一股風情在里面。身邊跟著的是上次見到灼華身邊的婢女。
燕兒對著林深說道,“你們東家不想見就是不想見,何必讓人冒充呢?”瞬間對灼華的印象不好了。
林深指著林飛蘭說道,“這也是我們的東家,你只說要見我們的東家,可沒說要見哪個東家啊?”
燕兒氣憤的指著林深,“你那好,我現在要見你們的灼華東家,讓她現在來見我。我們娘娘找她有事。”
林飛蘭伸出手,把燕兒的手壓下去,“你們娘娘想見灼華,灼華就要巴巴的貼上去讓她見嗎?”
燕兒扭頭對著林飛蘭說道,“你算老幾,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林飛蘭抱胸的看著燕兒,“喲,你口氣可真大啊。我再怎么說也是皇上親封的縣主,應該比你這個宮女的身份大吧。”
燕兒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林飛蘭,“你是縣主?”燕兒撲通一聲跪下,“參見縣主,奴婢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林飛蘭啐了一口,“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你回去告訴你家娘娘,我們灼華沒空進宮見她。”
燕兒連忙答應,“是是是,我一定轉告我家娘娘。那我先告辭了。”
林飛蘭示意沈微攔住燕兒,“等等,我可沒說讓你就這樣走了。”
燕兒茫然的看著林飛蘭,“縣主,你還有什么事吩咐嗎?”
林飛蘭指著林深,說道,“你還沒向他道歉呢。道完歉才可以走。”
燕兒當了這么多年的大宮女,從來都是別人給她道歉,她就沒有給別人道歉過。這個屈辱是面前的這些人給自己的,自己要記住這一天。
燕兒在林飛蘭的目光下,對林深鞠躬道歉,咬牙切齒的說道,“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林深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連忙說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林飛蘭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林深,“她這么欺負你,你就這么容易原諒她了?”
林深摸摸自己的腦袋,對林飛蘭說道,“我是男子,不應該跟女子計較這么多。不然顯得自己過于苛刻了。”
林飛蘭點了點林深的腦袋,“你就這點出息,我都拿出縣主的身份來壓她了。你就這樣輕易的原諒她,都對不起我用縣主的身份。”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