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漢聽見了周掌柜的話,囂張的說道,“對啊,不能打我,打了我,你們就理虧了。”
別說是林深、程麥和周掌柜,其他人聽見了都想打這個無賴一頓。程麥忍著怒氣說,“你別這么囂張,小心一會兒被打都不知道是誰打的。”
一旁的客人紛紛附和,“對啊,小心夜路走多了,遇見鬼。”
閑漢沒打算繼續糾纏,起身往外走,“這么難吃的菜,以后誰還會來?傻子才會來,我就不做那個傻子了,我先走了。”
一些客人聽了閑漢的話,覺得有道理也走了。下次再也不會來了,以閑漢隔壁桌為主,起身走了。別人是沒有嘗過那個味道,自己可是嘗過了。那個味道連回味都不敢回味,別說了,再說就要吐了。
程麥氣憤的說道,“就讓他這么走了嗎?幽室的名聲都要讓他們這些人給毀了。”
周掌柜看了一眼還留在店里的客人,微微笑了一下。“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是有人懂我們的。看看這些客人就知道。好了,趕緊把桌子都收拾干凈吧。”
林深和程麥手腳麻利的收拾了那些沒有吃完的菜,一些連動都沒有動過的。他們打包好,送去給了街邊的乞丐。乞丐們都千恩萬謝,感謝他們的慷慨。
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再理會乞丐們。徑直的回到了幽室。林深一回來就大喊,“周叔,我們都送去了。大家都非常高興,然后我們就回來了。”
周掌柜點了點頭,對林深說道,“這就是我讓你做的彌補,不要浪費糧食。就算是要整人,也不能糟蹋糧食,知道了嗎?林深。”
林深低下了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會記住的。下次再也不會浪費糧食整人了。”
周掌柜點了點頭,“嗯,知錯就好。如果有下次,那我就要把你趕出幽室。就算是東家在,我也不會留任何情面。”
程麥拍著林深的肩膀,“還好周叔是個明事理的,要換成別的掌柜,立馬讓你走。”
林深自知理虧,順著程麥的話,“所以說,我這一輩子都給東家打工。就不用怕了。”
程麥撫額,“這話就你說的出來,你不娶美嬌娘了嗎?”
林深輕輕一推程麥,笑著說道,“好你個小子的,竟然敢打趣我。說的你好像不想一樣。”
周掌柜走在前頭,聽他們倆說話。笑著搖了搖頭,還有心情開玩笑就是沒事。年紀大了,管不了年輕人的事了。
第四天,第四個閑漢來到了幽室。這個閑漢竟然是城北的顧秀才,年輕時考取了功名,后來因為老子娘身患重病,被迫放棄上京趕考。拿起了鋤頭耕起了地。
老子娘好不容易好點了,也只能癱瘓在床。這樣的人家就算又功名在身,沒錢能娶到什么好媳婦。顧秀才的媳婦一開始還善解人意,時間長了,要照顧婆婆,還有孩子,顧秀才就靠著賣字畫,也掙不了幾個錢。
顧秀才的媳婦就開始嫌棄顧秀才,等孩子大了就自己找地方上工了。不照顧婆母,不照顧孩子,掙得也比顧秀才多。沒辦法顧秀才只好在家照顧娘和孩子,漸漸的就變成了閑漢。
周掌柜知道今天肯定會有人來搗亂,很仔細的看著每一位客人。但周掌柜沒想到會是顧秀才,顧秀才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來這喝兩口。這離家遠,不會有人認識他。
顧秀才一進來,就照常的點兩個小菜,一壺酒。林深連忙上前,“客官,又來喝酒了,是心情不好?”
顧秀才畢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心里也有點怕怕的。見小二過來,趕緊說道,“嗯,今天來兩壺酒。”酒壯慫人膽,這樣才敢干這事。
顧秀才拿起了筷子,先喝了兩口酒,渾身就大膽了。又再喝了幾口酒,就偷偷的把袖子里的死老鼠扔在了地上。
周掌柜他們都以為問題會是出在菜上,都沒有留意腳下。等顧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