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鼎趕到幽室的時候,鄭一諾已經走了。他就看見林深三人在屋里打掃,還把桌子移回原位。左鼎好奇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是怎么了?這里之前發生了什么事嗎?”
林深見是左鼎,連忙招呼他坐下,“左公子,你怎么來了?先坐下再說?!?
左鼎依言坐下,“我過來是找林飛蘭她們的,她們人呢?該不會是被公主府里的人都抓了吧?”
林深拍了拍身上的若有灰塵的衣服,“沒有啊,我們剛剛還和東家在說話呢。這會兒可能在樓上,你去找找看?!?
左鼎大步流星的走上了雅間,大力的敲著門,“林飛蘭,灼華你們在里面嗎?”
旁邊的房門打開,伸出一個腦袋。“喊什么呢?我們在這呢??爝M來?!?
林飛蘭看著左鼎,“不是不讓你來嗎?你怎么還是來了?!?
左鼎不是很在意,“我來看著你們,別闖禍了。我要不是為了睡了個回籠覺,才不會來的這么晚。給皇上治病的時侯都沒睡個好覺。”
兩人走進了雅間,灼華正在看著最近的賬冊。周掌柜站在一旁為灼華解釋。灼華聽見左鼎來了,就抬頭看了他一眼就沒再理他了。
好在左鼎并不是太在意,他主要是來看林飛蘭的。灼華就不需要自己去多加在意了。
左鼎看了一圈的屋子,也沒有發現鄭一諾。于是問林飛蘭,“怎么沒有看見鄭一諾?你們不是說找她去了嗎?難道她還沒來?”
林飛蘭搖了搖頭,“她已經回去了,并且她還賠償了八百兩給我們呢。想想就開心。雖然我們一天的流水只有五十兩,但聲譽已經被他們毀了,我們就要把這部分的錢給拿到手。”
左鼎好奇的問道,“可鄭一諾怎么會心甘情愿的拿出錢呢?”
林飛蘭笑道,“那事是她指使她的侍女干的,并且給人聽到了兩人的短板?!?
灼華被兩人的對話吵到了,“你們要么去散步,要么去隔壁繼續暢聊。”
這時林飛蘭再蠢,也知道灼華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昂昧耍覀儾怀衬懔?。快看吧,今早這么早起,我都困了?!?
左鼎也不再和林飛蘭大聲說話了,喝點茶,偶爾和林飛蘭交流幾句。灼華和周掌柜兩人低低的說話聲,隨之傳來。
灼華在周掌柜的幫助下,很快就把賬冊看完了。灼華抬頭一看,見左鼎和林飛蘭還在。震驚了一下,“你們怎么還在這?我還以為你們出去了呢。”
林飛蘭睨了灼華一眼,“你在這我們怎么會走呢?你快說說你明天打算怎么辦?現在的幽室可是聲譽損壞了?!?
灼華笑著說道,“你還記得那五個人嗎?我們明天就利用他們幫我們造勢?!?
林飛蘭腦海里浮現了五個身影,“他們?他們能行嗎?”
“聽我的準行?!弊迫A道。
林飛蘭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可以準備些什東西嗎?”
灼華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先下去看看他們需要幫忙嗎?”
左鼎這時說道,“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忙的差不多了,小伙子很有干勁。你讓一姑娘下去幫忙也不好看。”
灼華聽了左鼎的話,知道他是心疼林飛蘭。也不戳穿他,“那就行,我們先回去吧?!弊迫A轉身看向周掌柜,“周叔,我們先回去了,你讓他們忙完就趕緊回去吧?!?
周掌柜點了點頭,“好勒,東家,你就放心的回去吧。”
鄭一諾在得知灼華可能騙了她的情況下,憤怒的把房間里的所有東西都砸了。
秋桔勸著鄭一諾,“公主,她已經騙了您的錢了。你就別管她了。”
鄭一諾瞪著秋桔,“如果不是你,我能把錢給她嗎?這不是還要怪你,要不是你蠢,找的人也能倒戈相向?!?
秋桔低下了頭,“公主,我知道錯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