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抬起頭,“那你看看辰宇理她們了嗎?況且她們拋媚眼,我能把她們的眼睛挖了還是怎么樣?”
林飛蘭被灼華這話給噎住了,“好吧,反正她們覬覦的是你的人,又不是我的人?!?
灼華笑著對林飛蘭說道,“你再仔細看看,光是對辰宇拋媚眼嗎?我怎么還看到有對左鼎拋媚眼的?”
林飛蘭往左鼎的方向看去,正巧有人對左鼎拋媚眼。“這個左鼎,不就參加一個宴會嗎?至于這么多人看上他嗎?”
灼華笑著說道,“你不是討厭左鼎的嗎?這么在意他干嘛?”
林飛蘭瞪了一眼灼華,“你就知道打趣我,你趕緊看好辰宇吧?!弊迫A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在其他人都快表演完時,鄭一諾站出來了。對皇后說道,“皇后娘娘,這大殿上還有人沒有上來表演。在座的基本上都表演了,那些沒有表演的,怎么好意思不出來表演呢?”
跟鄭一諾唱雙簧的葉梨采,站了出來。“公主說的對,你說這些人怎么這么厚臉皮呢?!比~梨采說完看向了林飛蘭和灼華的方向。
皇后順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竟然是灼華她們。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皇后打著圓場,“這個是自愿的,參不參加都看她們愿不愿意。不需要人人都參與。”
這時鄭一諾說道,“這話可不能這么說的,這么多人都表演了。就她們沒有表演,那不是讓別人落面嗎?就她們高貴,不出來表演似的?!?
皇后還想說什么,來把鄭一諾的話圓回來。林飛蘭聽不下去了,緩緩的站起來,“這齊國公主在我們南慶如此囂張嗎?竟然還跟皇后說道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皇后呢?!?
林飛蘭的這話,讓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有幸災樂禍的,有看好戲的,有氣憤的,有欣賞的,有不悅的,總之什么眼光都有。
這不悅的眼神則是來著太后,就算是齊國公主說了什么。她也不應該說出來,這不是赤裸裸的想和齊國開戰嗎?這個人就應該剝奪她的縣主之位。
欣賞的眼光則來自皇后,畢竟她是皇后。不能直接拒絕鄭一諾的提議,只能委婉的拒絕。驟然聽見林飛蘭的話,覺得這人給她解圍了。把鄭一諾的話都堵死了。
氣憤的眼光則是來自鄭一諾,她只是想讓灼華出來應戰,想讓灼華出丑。這個林飛蘭跑出來,是想幫灼華的嗎?那她就讓林飛蘭一起出丑。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了。
左鼎擔憂的看向了林飛蘭,鄭一諾是不會放過林飛蘭的。就是不知道林飛蘭能不能讓鄭一諾知難而退。
鄭一諾避重就輕的說道,“這位姑娘剛剛也沒有表演,是吧?那就請你來表演一番,你是選擇跳舞?還是彈琴?”
林飛蘭皺了皺眉,正想說鄭一諾是不是耳朵聾了。灼華就對林飛蘭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答應她吧,反正你都會。”
林飛蘭奇怪的看著灼華,她會不代表要上臺表演啊。她不明白灼華的用意,依舊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這時鄭一諾再次問道,“這位姑娘,你是跳舞還是彈琴?請快點選擇,這么多人都在等著你?!?
林飛蘭深呼吸一口氣,忍著不發火。這個鄭一諾一會兒肯定要灼華表演,我得選灼華不擅長的。“那我選彈琴吧。不知皇后娘娘能否把古琴再次拿出來?”
皇后見她身邊坐著的是灼華,就明白她就是那個縣主,并且與灼華關系非常好。微笑的說道,“當然可以,你盡管拿去用。左右不過是一把琴?!?
林飛蘭向皇后行了個禮,“我先謝過皇后娘娘了。此琴,遠不是把古琴這么簡單。能用它來撫琴,真是人生之幸事。”
皇后捂嘴笑道,“能得到姑娘的如此評價,它定會高興的?!?
宮女把琴放好,林飛蘭上前坐在椅子上。輕輕撫摸琴弦。林飛蘭先彈了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