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陳志遠在大學圖書館見到了姍姍而來的李婉。
經過了一周的修養,李婉肩部被子彈的貫穿傷好的很快,已經可以用左手做一些簡單輕巧的事情。
這與李婉年輕回復能力強有著一定的關系,還有一些是因為陳志遠把李婉身上因為受傷帶來的少量死氣給吸收了。
這還要從陳志遠學會功法《吞天訣》說起,在他體內形成死種后,修煉到第一次死氣入體開始就可以吸收死氣了,不管是空氣之中殘留的死氣還是活人身上的死氣他逗你能夠吸收。
但二者卻是有著很大的區別。
人死之后在空氣之中殘留的死氣,是無根之水,是死死氣,吸收煉化起來雖然困難,但卻是沒有什么大問題。
可是活人身上的死氣就不同了,他們在破話宿主的同時,其根源又是宿主,就像是有主之物,煉化起來異常的困難不說,還有這不小的額后遺癥,如法力受損、結下因果、帶來霉運之類的。
關鍵是你煉化活人身上的死氣之后,過多時間這死氣還有可能會再生,如老年人身上的死氣是生命快走到今天而產生的,你即便給其吸收煉化后,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產生,只能讓其的身體狀況好上一段時間。
但像李婉這種年輕人身上的死氣不同,她身上的死氣本來就是槍傷帶來的,即便沒有陳志遠的吸收,也會因為沒有產生死氣的源泉而慢慢消失,只是時間上長了一點,對影響傷勢的恢復。
陳志遠當時吸收李婉身上的那點死氣后,硬是煉化了兩個多小時才完事,整的他筋疲力盡。
同時也對自己的行為有些后怕,如果這死氣一個不好,或許就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從這次的事情讓他知道,即便把《吞天訣》修煉有成,也不能隨意的對人身上的死氣進行吸收。
可是他哪里知道,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異常難煉化的場景,是人身上的活死氣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因為他的修為太低,也可以說沒什么修為。
他現在剛剛把《吞天訣》功法的入門階段修煉完成,在丹田之內形成死種,是修行中最低的修為。
如果他能把功法第一層死氣入體修煉到小成,煉化李婉體內的那點死氣肯定不會那么困難。
李婉在被他吸收掉體內的死氣之后,傷口恢復的情況才變得快起來,連她的母親孫博奇,市人民第一醫院的主任級別的醫生對李婉的恢復速度也有些詫異,從醫半輩子也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想李婉這種恢復快的患者她也見過不少,但沒想到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女兒身上。
這也不難理解,那些恢復快的患者一般有類似的經歷,而她的女兒李婉她還是十分清楚的,從小到大也受過幾次傷,雖然都沒有這次貫穿傷這般嚴重,但像這次恢復快的情況卻是第一次發生。
為此孫博奇還偷偷的抽取了女兒身上的一管血液進行各種檢測,卻沒有得出什么加速恢復的結論。
之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本來李婉肩部的這個貫穿傷這么也得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好的差不多,但現在按照這種快速的恢復速度來看,李婉可能都用不了一個月就可以工作了。
陳志遠每每想到此處,便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本來他就希望和李婉這種陪伴的相處時間能越長越好,誰知道他吸收對付體內的死氣后,讓對方的傷口加快恢復后,這種陪伴的時間反而減少了。
不過他卻是并不不后悔,李婉快速恢復的傷勢雖然陪伴他的時間變少了,卻是可以讓李婉少受一些罪。
兩人在大學圖書館中一邊充電寫小說,一邊偶爾的閑聊幾句。
“李警官,你說這人有錢了應該干點什么?”
陳志遠不由自主的吐露出了昨天困擾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