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件手串怎么賣?”陳志遠開口問道。
這里不是研究的地方,還是先把這骨質手串先買到手,再回去好好研究也不遲。
“一萬。”
其貌不揚的憨厚老板,好像是看出了陳志遠非常喜歡這件手串,就獅子大張口。
這次連李婉和孫曉倩都有些驚訝這件手串的價值,因為這是他們今天逛古董街以來,要價最高的古玩。
即便是陳志遠還價,也沒怎么把價格還下來多少,最后還是掏出了七千塊才買了下來。
這個時候老板才認為時機成熟,開口說道“二位女士,我看你們手腕上帶著的手串我從來沒見過,不知道可否讓在下觀看一番。”
在他看來,這樣戴在手上的一件手串,即便再是喜歡,也沒有不給人觀看的道理。
可是他今天偏偏就遇到了他認為的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同時也低估了手串在李婉和孫曉倩兩人心中的價值。
“不好意思,私人物品,不方便觀看。”孫曉倩首先說道。
雖然她現在已經進入修行行列,這件手串其實對她已經沒有多大作用,但還是不愿意讓一個陌生人把玩。
況且剛剛因為他的緣故,竟然讓陳志遠花了七千塊買了一件骨質手串,是他們今天買到的最貴的古玩,在她心中已經給他打上了黑心商家的標簽。
況且別看她平時老是懟陳志遠這個老板,其實對他還是挺在意的。
就好像是自己的玩具,自己欺負可以,別人欺負就是不行。
老板千算萬算,就是沒把女人的小心眼算進去。
如果他要是一開始就提出觀看手串的話,或許李婉和孫曉倩兩人還可能礙于面子,讓他觀看,可孫曉倩的話已出口,就算是大方的李婉也是一個意思。
好在對老板來說,滿足好奇心沒有賺錢重要,畢竟他已經人道中年,早就已經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老板感覺自己賺了錢,宰了肥羊,而陳志遠則是感覺買到了物有所值的東西,雙方各取所需。
陳志遠付完錢后,拒絕了老板包裝的要求,直接就把手串帶到了右手的手腕之上。
現在陳志遠左手漆黑如墨的法器手串,右手雪白的骨質手串,這么看怎么有點宇宙不同。
本來按照陳志遠的意思,就是趕快回去研究一下手上的骨質手串,但看李婉和孫曉倩二人還沒有逛夠的架勢,就只能舍命陪君子,繼續逛古玩店鋪。
接下來又花了兩三萬快,買了好幾件的古玩,都是其中蘊含死氣的物件,只是其中的死氣多少不同而已,有名人的字畫,古舊的硯臺,古樸精美的瓷盤,青釉印花瓷罐,乾隆青花梅瓶等等。
最后幾乎把整個古玩市場上的帶死氣的古玩都買了下來,大包小包的領了不少。
等回到李婉開的黑色jee車后,就通通都把這些都塞到了后備箱之中。
反正也不知道這些買到的東西是真是假,破了陳志遠也不心疼。
關鍵是最重要的東西被他待在了手腕之上,就是那個骨質手串。
但開車的李婉卻是很小心,畢竟后備箱之中可是有著陳志遠花了好幾萬塊買的易碎品,磕了碰了未免有些不好。
李婉就開車打算在前面路口打個彎就回去。
誰知道剛過了一條街,孫曉倩就看到了一個一個大型的賭石唱,上面用大紅色的條幅寫著吸引人的語言。
“開出翡翠,百萬富翁不是夢!”
“賭石大酬賓,買一千以上九五折,買一萬以上九折,買十萬以上八折。”
“最新到的泰國老坑賭石,下一個千萬賭王可能就是你!”
孫曉倩看著這些條幅,就開口問道“這賭石真的有他們說的那么刺激嗎?”
“差不多吧!聽說真正的賭石可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