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都要留守醫(yī)院了。”
徐若冰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眼神變得黯淡起來,他從走到窗邊的時候就一直關注石橋的水面,這會水面已經快漫過了路面的道路。
石橋是醫(yī)院和外面馬路的對接必須通過的一條通道,這條路堵住了,那出去就只能游出去了。
周野吾和徐若冰就站在窗戶邊上,靜默地觀察著外面的天氣,到了飯點的時間也沒準備去吃飯,因為去食堂的路上也淹沒了,院內群里已經通知會由食堂來送飯了。
一整個中午徐若冰和周野吾呆在診療組三的辦公室里就沒怎么休息。
短短半天的時候,整個天豐就像被淹沒了的水城一般,很多地方已經陷在水里,車輛和房屋都浸泡在流水里,一切東西都被無情的浸泡和洗刷。
“回不去了這次,都要住醫(yī)院了。”周野吾道。
徐若冰想起自己的女兒,就很迷茫,到現(xiàn)在妻子也沒有回消息,臺風之下,整個城市瞬間就陷入了前路未卜的狀態(tài),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fā)生什么了。
“這次臺風和暴雨都太嚴重了,看著積水已經要進一樓大廳門診了。”徐若冰拿起手機,院內群已經有人開始傳播醫(yī)院里各個地方的積水情況了,辦理住院的入院中心前已經一片狼藉。
好久沒遇到這樣暴雨的情況,天豐附屬第一醫(yī)院很多處水溝的排泄障礙也在這一刻暴露了出來,特別是東南門的保安室,因為水溝排水障礙,里面的保安已經撤離了,光著膀子和下半身把保安室里的生活用具都帶著撤離出來。
在天災面前一切都顯得太脆弱了,風雨中的建筑和人類都顯得渺小而無助,似乎一不留神就會被卷入風暴里碾碎,什么幸福美好家庭在這種無情的自然災害面前都是沒用任何的反抗力量。
周野吾的手機“叮”了一聲響了起來,是微信有消息了,父母報了平安,周野吾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反觀徐若冰的眉頭緊鎖,眉頭一皺.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馬蹄印。
“徐老師,醫(yī)院有安排住宿嗎?有通知了嗎?我看這情形估計是只能做救生艇才能出去了,病人也會用救生艇送進來,你看那邊很多民警已經在涉水進入醫(yī)院了,估計要和我們醫(yī)院對接了。”
周野吾茫然地看著窗外的天災之下的天豐市,看著外面子在風雨里不斷地搬起沙袋去防止阻礙積水蔓延程度的保安和民警,他內心感到無比的不安和恐懼,小時候他可以把蚯蚓放手里玩,用手指夾斷,長大了看見個飛蛾都能跳起來,更何況是看見這樣的狂風暴雨。
“安排宿舍?”徐若冰面露苦澀,回答道:“你們的宿舍樓估計也安排不下這么多人了吧,暫時沒有接到醫(yī)院領導通知,按照往年的經驗,大概率可能就是女同胞盡量去安排宿舍,然后我們男同胞值班室湊合下吧。”
“徐老師,你可以去我們房間……打個地鋪。”周野吾不假思索地就說道,宿舍的房間還是算大的,讓宿管阿姨在房間內加一張床的空間是完全足夠的,宿舍的環(huán)境也會比值班室好上許多。
徐若冰挑了挑眉:“好的,那你晚上讓宿管給我弄張床,晚上就可以入住了。”
“這么快。”周野吾下意識道,腦子里已經忘記外面的水已經快蔓入門診大廳了,車子除非直接殺入水中有報廢的覺悟,不然實在是太冒失了,而且涉水了,出得了天豐附屬第一人民醫(yī)院,可是又能跑多遠呢?現(xiàn)在天豐市各個地方積水都很多,像天豐附屬第一醫(yī)院這個院區(qū)所在的地方已經算的上是高地了,高地尚且要一種水漫金山的趨勢,低地估計都要成為汪洋一片了。
徐若冰眼窩凹陷了下去,疲憊的倦意寫在臉上,對天豐醫(yī)院很擔心:“才短短半天暴雨就形成積水,估計誰都想不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個地步,現(xiàn)在最害怕的就是醫(yī)院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