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吃頓好的唄,這段時間受苦了。”我拍了拍南宮玨的肩頭。
我眼前的這個少年實在是吃了太多苦了,才讓他的生活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
南宮玨朝著我點了點頭,眼里都充滿了釋然比之前的那份凝重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走,回家。”
我們兩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們的背影都是輕松的,尤其是南宮玨。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家,我煮了一鍋咸骨粥,南宮玨吃起來的樣子都精精有味的。
隨后他就睡著了,疲憊的身體難得可以放松下來睡覺。
我很心疼他,因為我覺得他承受了他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事。
還好現(xiàn)在麻煩都被解決了。
晚上尹蘭蘭也回來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別提氣氛有多美好了。
我不僅煲了湯還做了糖醋里脊,總之怎么好吃怎么來的,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
其實我心里面早就把南宮玨當成是一家人了,因為去家長會的時候我已經(jīng)是他的叔叔了。
第二天南宮玨就回酒吧住了,而且還上臺表演了,據(jù)他所說他是白天上課晚上回酒吧就行。
總之好事多磨。
可惜很不巧的是我又碰到林語霏了,這次是在一個小巷子里。
她被一個男人逼到墻角,這個是她之前的經(jīng)紀人。
“林語霏你真是一個賠錢貨一手這樣的好貨居然也能給你打的稀爛,你究竟有沒有腦子的啊。”她的經(jīng)紀人一臉暴怒地樣子,隨時要暴走的模樣著實嚇人。
林語霏蜷縮在角落一個字也不敢說,一看就是被打怕了。
“林語霏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毀了老子多好的機會,我要是把機會給其他人說不定我還能賺一大筆錢,結(jié)果全都給到了你這個賠錢貨身上。”
經(jīng)紀人那叫一個恨,直接把磚頭往林語霏身上丟,我實在看不下去還是上去阻攔了。
我抓住了經(jīng)紀人的手,那塊磚才沒有落在林語霏的身上。
“你誰啊你?!”經(jīng)紀人一開始還一臉不可置信,最后看到我的臉才反應過來。
“尹星!怎么你親手毀了她的名氣,你還好意思站出來!你假惺惺什么呢你!”經(jīng)紀人的話特別的尖酸刻薄,我冷笑了一聲。
“是我毀了還是你毀了,是你自己太貪作繭自縛,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不然我就報警,到時候我就讓你真正沒有出路。”
我的話明顯是起了震懾作用,經(jīng)紀人果然跑了。
林語霏縮在角落里偷偷抬起頭來看我,她看起來很憔悴像個瓷娃娃一樣,跟之前的她有很大的區(qū)別,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這樣的她,我會覺得心痛。
“你沒事吧?”我向她伸出了我的左手,我不知道我的這只手會給她帶來多大的慰藉。
林語霏虛弱的搖了搖頭,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后輕輕地抱住了我。動作十分的謹慎,像是怕我會跑開一樣。
我也緩緩伸手抱住了她,兩個人在小巷里抱住了對方,用一點點溫度溫暖著對方。
我們兩個最后還是選擇來到咖啡廳聊天。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我還是用了這句老開頭,她搖了搖頭不說話。
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仿佛外面有她追尋的光一般。
隨后氣氛就沉默了下來,她沒有說話,我也就沒有說話。外面漸漸地下起了小雨,很薄很薄。
“今天的雨好大啊,好久沒有這樣和你說過話了。”林語霏緩緩道,她的聲音特別的小,小到我差點就沒聽到她講什么。
“是啊,可惜都回不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這句話太戳人心窩,林語霏哭了,眼角的眼淚很快就跌落了下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她的話,只能遞給她一張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