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不知道這些規矩,刻意解釋道。
李國棟的臉色則是變得慘白不已,尼瑪,這是要弄死老子啊。
王暢微微皺眉,看了看李國棟。
“噗通”李國棟以為王暢要弄死自己,直接給王暢跪了下來,可憐兮兮的說道,“王爺,王爺饒命啊。你就是我爺爺,我親爺爺,你不能殺我啊。”
王暢嘆口氣,他也覺得李國棟這樣的人死有余辜,因為個人的利益,陷十幾個工友的生死于不顧。可是自己終究不是法律,這樣的人渣自然有法律去處理。
想到這里,他對殷猴子招招手,淡淡的說道“把他打殘廢就行了!”在王暢看來,這已經是婦人之仁了。
可是李國棟聽到這話,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夜幕降臨,金舟酒會。
王暢此時正站在會所的外面,金舟酒會也是地煞的一處產業。只是和之前被王暢砸掉的“狂嗨酒吧”一類的場所相比,這里要更加高檔一些。“狂嗨酒吧”那樣的場子斂財的手段是白粉,和客人們的消費,而這里的收入來源只有一個,賭!
金舟酒會表面上只是一家會所,但實際上卻是金舟最大的賭場。不夸張的說,在這里出入的人,全都是金舟上流社會的人物。
王暢來到這里,目標當然是葉少龍。建筑工地上的事情,徹底激怒王暢,所以他今天要來討一個說法。如果是別的成功人士,得知王暢不惜得罪地煞,居然只是為幾個農民工討還公道,一定會笑王暢很傻。
王暢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傻,但是他很清楚,遇到這樣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出頭。因為那些農民工不僅僅是跟于無難混的,還是跟自己混的,自己不能讓這些人寒心。哪怕,他們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這次的意外,是認為策劃的陰謀。
腦子里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王暢已經走進了會所。會所的外面并沒有保安,誰都知道這是地煞最核心的場子,還沒有人敢來這里找事,所以在會所的外面,只有兩組穿著旗袍,連大腿根部都要露出來的迎賓小姐。
在王暢經過的時候,她們也只是如同往常一樣,說了一句“歡迎光臨”而已。
在沒有來金舟會所之前,王暢就簡單的調查過金舟會所。會所的表面是個休閑會所,可是這會所卻是別有洞天,在會所的地下一層,是一個開放式的賭場;二層是相當于包房的分散式賭場。
很快,王暢就通過電梯,和幾個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模樣的男人,走進了地下一層。剛走進這里,大喊大叫的聲音就不絕于耳。
老實說,看到這樣的情景,王暢的臉上還真是露出驚訝的神色。要說是普通人在賭錢的時候大喊大叫,他并不覺得奇怪,可是在這賭場里的人,最少的都有個幾千萬的身價,居然會像普通人那樣起哄,還真是讓他驚訝。
看來這些所謂的成功人士,也不過是披著羊皮的狼而已。王暢撇撇嘴,暗暗想到。但是很快,王暢的目光就在四周打量著。
他發現,賭場里并沒有太多的服務人員,絕大多數來到這里的客人,都是自顧自的換取籌碼,然后就到賭桌前賭錢。
王暢并不是來賭錢的,所以他并沒有交換籌碼,而是在找葉少龍的蹤跡。忽然,他的視線凝結,在他的不遠處,葉少龍正坐在一張桌子前賭錢。
王暢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直接向葉少龍的方向走去。離得近了,他才發現,葉少龍赫然是在玩二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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