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確實提醒了他,明天得去參加張穆影的葬禮,還得把她喜歡的扇子燒給她。
于是夏渝去到書房,把扇子裝進了書包里。
舒羽秋蓉神情古怪地看著他的書包,似乎是有些忌憚那把扇子里的執念。
夏渝差不多又得出了戰斗力的結論:
白思顏大于扇子大于舒羽秋蓉。
“你知道嗎?”
在去舒羽秋蓉公寓的路上,白思顏說,“對于渡者這種很難修成正果的虛物來說,力量主要取決于執念的大小。
而在很多地方,為了震懾非人之物,往往會采用執念或者威懾力更強的東西。
比如云澤影視城的中心城下面,就壓著一個非常可怕的邪物,一般詭異不敢靠近那里。
張家豪宅其實也壓過一段千年狐貍的尾巴,不過后來被我拔除了。”
“咦?”夏渝有些奇怪地看著她,“那不是引狼入室嗎?為了讓自己不受到其他詭異的侵害,反而要在家里面弄個更可怕的詭異。
就不怕弄巧成拙,反而被報復嗎?”
“你不懂。”白思顏笑了笑,“這個就屬于捉妖師的范疇了,他們可以封印邪物本身的力量,只讓它產生壓迫感。
但即使只有壓迫感,大妖怪的氣息也很難讓一般的非人接近。
除非是像我這樣,可以收斂自如的。
可一般被封印的邪物,本身就會喪失意志,很難收斂自身氣息,所以會被捉妖師拿來當做辟邪用。
當然,如果有人非得作死,去破除捉妖師的封印,那么就只能自認倒霉。”
夏渝嘖嘖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鎮壓邪物的東西,本身就是極其兇惡的邪物,以邪鎮邪,有點突破他的認知。
只希望這個世界上不會真的傻到會去破除什么大妖怪的封印……
哎,等等。
“那你是……”夏渝有些疑惑地看著白思顏,“我那天在天空中好像看見了你的影子,可最后落在臉上的卻是一顆心臟,你該不會整個本體就只有一顆心吧?”
“我……”白思顏猶豫了一下,“我除了這顆心之外,其他的部分都被封印了。”
“其他的部分?”夏渝捕捉到了關鍵,“還不只一個部分?”
白思顏咬了咬下唇,似乎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往事,“對,我的實力太強,捉妖師們鎮不住我,于是將我的身體拆分成了很多分,封印在了不同的地方。”
夏渝靜靜聽著,皺起眉頭。
大致能想象到那是怎么樣一種殘酷的畫面。
他側頭看了看白思顏,不由得心疼她幾分。
于是夏渝站定腳步,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手。
“干嘛?”
白思顏心中一驚,被夏渝輕輕拽動著,一下子跌進了他的懷中。
夏渝伸出手來,環繞過她的腰,緊緊地抱著她。
男性的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感覺到一股久違的溫暖。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這一刻——
白思顏突然紅了眼眶。
舒羽秋蓉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他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
過了很久,白思顏才輕輕推開夏渝,以不經意的姿態偷偷擦了擦眼淚。
可是這一切都沒逃過夏渝的眼睛。
作為海的王,他覺得已經俘獲了這只大妖怪80%的芳心。
心疼也是心疼的。
關鍵是剛才抱住這副身體的感覺,賊好。
“但是你千萬不要心存幻想去幫我解開封印什么的。”白思顏搖搖頭,低聲說,“很危險,除了我的主腦之外,其他的部分跟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