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已經很了解,在俏如來選擇的這條路上,很容易就會推開真正關心自己的人,不論是無心還是故意。他原本以為注定只能獨行,然而,唯有雲仔是個意外,他怎麼樣都無法推開,也不想推開。
「很喜歡。」失去理性的克制,直直看著俏如來的眼眸中是滿滿的感情,非常純粹動人,多得簡直要淹沒俏如來「最喜歡了,所以不準道歉。」
「……」比平時更強勢直接的態度,讓俏如來有些不知所措。
他沒發現,自己的狀態是放鬆,嘴角是上揚的。
狼少女卻不管對方有沒有反應,一切舉動皆按直覺反應。她一把拉住俏如來往室內走去,直接把人按坐到床上「俏如來累、休息。」
因為不加思索,因此俏如來被帶到的不是客房,而是雲仔最熟悉的自己的房間,床鋪上傳來的藥香味比平時更濃,刺激到坐著的人的心臟,立刻就想站起。
「雲仔等等……」
「休、息!」藥師強硬的壓制了下去,俏如來無法反抗,整個人因此靠得極近,胸口恰巧在正前方,些許黑髮落在他的臉上。因為動作激烈,傳來的體溫似乎比抱著安撫時更高。
或者是他自己的體溫上升了。
「雲仔我不困,現在還是白天對不對?還不到休息的時間。」其實已經傍晚了,但俏如來為了脫身誘哄著雲仔放開他,在掙扎中白色髮絲有些凌亂,仰著頭的角度顯示出一種奇異的脆弱感,讓狼少女有些心癢。
於是她湊得更近,嗅了嗅後覺得好像聞到很香甜的情緒味道,讓她胃口大開「好像很好吃……」
俏如來嚇了一跳「雲仔!?」
聞到了驚慌的味道,狼少女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危險了起來,此時身下的人似乎變成了狩獵的對象,又好像不只是如此。
不解的藥師歪了歪頭,舌頭舔了舔嘴角「想吃,可以嗎?」
從來沒見過雲仔這般不知世事的單純模樣,俏如來卻覺得比烏祭的性格更棘手,一股熱流從體內竄了上來。
隨著雲仔的靠近,鼻尖縈繞的藥香似乎要將他包圍,被自行扯亂的衣領露出的部分也漸漸在視野中擴大,細膩的膚質和鎖骨形狀清晰可見。
他經過師尊和溫皇前輩等人的演技訓練,久經師兄和各路反派考驗,絕對不會輕易臉紅……
「等等不行……」俏如來拿出最大的自制力推拒。
然而面對能察覺情緒變化的野獸,一旦示弱只會引起更強烈的征服欲。
狼少女輕輕舔了他的臉,像是確認了什麼而快樂道「俏如來!喜歡!」
——!!!
俏如來臉色爆紅,宛若充血。
趁獵物呆立,狼少女一舉叼中脖頸舔舐輕啃,銳利的犬齒磨過皮膚微微滲血又被舌頭捲起,毛絨絨的耳尖不經意擦過臉頰,搔癢感直直滑過心底。
糟糕……再繼續下去的話……
不可以……
嗯……
「唔?」察覺到獵物的喘息有異,狼少女微微起身,歪了歪頭觀察失去表情的獵物,聞到的味道卻更鼓勵她進一步,手上不自覺地拉扯著衣物,尖硬的指甲隔著布輕輕劃過胸膛。
就在她要動作時,本該被壓制住的獵物突然捉住了藥師的手一扯,一陣天旋地轉之下,狩獵者與獵物的角色驟然交換。
白色的長髮灑落而下,惹得狼耳好奇地動了動,不知危險的藥師茫然又信任地盯著上方,眼瞳裡只映射出他一人。
「雲仔……」感受到纏上來的狼尾,克制不住的情感讓聲音更低沉而沙啞,燥熱的身體也壓得更低,伸手順著紅褐色的毛絨撫了上去。
「既然邀請了俏如來,就不能反悔了。」
昏暗中,藥香和檀香的味道交織在一起,漸漸混合難分難解,徘徊留戀在房內,不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