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報了電視大學(xué)的培訓(xùn)班,每個禮拜三次,一次三個小時,是很有收獲的課程,因為是晚課,所以基本上下課都在晚上九點鐘左右了。王靠北親自接送。要是他出差了就是蘇瑤接送,蘇瑤如今已經(jīng)學(xué)會開車了,很愿意幫著接送姐姐。
這一天雨下得很大,蘇甜也沒帶傘,下了課就往外面跑,衣服全都濕了,蘇瑤見到了,下車拿著傘跑過去接她。兩個人慌里慌張的做盡車?yán)锩嫒チ恕?
蘇甜很不好意思,上車就給妹妹一個擁抱:“謝謝了,給你添麻煩了。”
蘇瑤笑拿出了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發(fā):“說這些做什么。姐,你咋不學(xué)開車?很方便的,你以后帶著孩子上學(xué),補習(xí)或者是出去玩都可以的。你又不是買不起車子呢!”
蘇甜擦著頭發(fā)搖頭:“我現(xiàn)在腦子明顯不好使,丟三落四的,要說錢和畫稿什么的還行吧,但是換做別的事情,就真的不行了,什么都記不住。開車就更不敢了。我的膽子太小了,再說,你的姐夫也不讓我學(xué)。”
王靠北曾經(jīng)教過她,可是教來教去的一直沒什么進(jìn)展。倒是把蘇甜的缺點全都暴露出來了。她開車的時候,雙臂會非常緊張,額頭都是冷汗,聽不進(jìn)去教練的話。
出了問題,又不知道怎么解決,除了喊之外啥也不行,剎車油門分不清楚。更嚴(yán)重的是只要一上路,她的各種疑問和擔(dān)心也就全都出來了。
“我總是擔(dān)心啊,要是車子在半路上突然沒油了咋辦?壞了呢,要是萬一被撞了,或者是我把人家撞了,我要怎么辦呢?萬一碰到了碰瓷的我也根本解決不了啊。我真的好害怕。”
王靠北就勸她還是算了,別在開車了。感覺她手握方向盤就有一種到了世界末日的悲觀。
蘇瑤格格的笑著:“姐,你真的好好玩啊。”
“有什么好玩的,我也知道不行,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啊。”蘇甜很無奈。這輩子八成和開車也沒什么緣分了。
蘇瑤轉(zhuǎn)著方向盤,笑著說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會開車了就好開心啊,可以去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多美好。你也不要總是悲觀了啊,其實啊學(xué)車一點也不……”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因為看到窗外的人,非常震驚,說不出話來了。
蘇甜看看外面,也愣住了。是自己的丈夫王靠北,他正和一個女人一起過馬路,兩個人帶著一把雨傘,雖然沒什么親密的動作,可是也夠刺眼睛扎心的了。他手上拎著一個袋子,似乎是一個文件袋,身邊的葉文,穿著黑色的長大衣,身材窈窕,時髦了很多,非常漂亮,她笑著和王靠北說什么話,可是王靠北沒什么反應(yīng),指了指對面的一個飯店,兩個人就進(jìn)去了。這么晚了還要一起吃飯,真的夠親密的關(guān)系啊。
蘇甜冷笑一聲,又在騙我。這么親密,想干啥?尤其是這女人竟然是蘇甜認(rèn)識的劉文。是那個當(dāng)初對王靠北有了企圖之心,但是被王靠北及時開除的人,當(dāng)初就因為瞞著自己和她出去出差,鬧了一場了,現(xiàn)在兩個人竟然還是如此的親密,真的是……就不能不撒謊么?
蘇瑤本來想要裝作看不到的,可是現(xiàn)在顯然是不可能了,就笑道;“也許只是碰到了呢,這雨傘是黑色的,大概是姐夫的?是姐夫幫忙擋一下雨吧、姐,你就不要生氣,姐夫和你關(guān)系我知道,你們好著呢,不可能出軌的。”
“你姐夫說了今天出差的,結(jié)果這樣。也是服了。”蘇甜生氣的說道;“我生氣不是因為他和女人在一起,而是總是說謊,因為這人說了多少謊話了?”
難道你和說了實話,要和女人見面,我會在怎么鬧騰嗎?還是會和你離婚?
說謊是會形成習(xí)慣的,以后他受什么,自己可能都會懷疑的,難道他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嗎?真的讓人失望之極!
“姐,你就好好審一審問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