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依依并沒有立刻回答陳長安,而是帶著不解的目光看著陳長安的穿著。
但是周依依發現陳長安并沒有穿著天府學院的學生衣服,更是沒穿著導師的衣服。
這頓時又讓周依依開始疑惑了,大叔到底是怎么進來這里的,她好奇地問著陳長安“大叔,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難道你是天府學院的學生嗎?”
不過周依依想了許久,腦海中,天府學院所有學生的面貌都淋入眼簾,但是發現并沒有陳長安的外貌。
而且陳長安只不過是穿著一身很是隨意的衣服,并沒有穿著學生的衣服,周依依瞬間否決了陳長安是天府學院的學生。
隨后周依依又想到了一種可能,他驚訝地對著陳長安再一次說到“大叔,你別告訴我你還是天府學院的導師吧!”
陳長安聽到了周依依的疑惑,只不過是隨意的搖了搖頭,很是平靜地說道“我并不是天府學院的學生。”
“我算做是天府學院的導師吧,嗯……準確的說應該算是半個。”
陳長安摸了摸鼻子,很是隨意的解釋道。
其實陳長安真正的來說并不算得上是天府學院的半個導師,哪怕是之前被蘇幕遮稱作為天府學院最尊貴的客人,這些其實一點都算不上。
嚴格點的來說,陳長安真真切切的算得上是天府學院的一個敵人,一個巨大的敵人,一個與天府學院所有人的性命作為誘餌,威脅老人的敵人。
但是聽到了陳長安如此敷衍的解釋,再加上陳長安也沒有穿導師的衣服,而且這里乃是帝世院,藏書閣更是禁地,更不可能讓人輕易的進來。
“對啦,大叔,你怎么會來到這里?你是要干什么嗎?”
雖然周依依沒有想到自己跟陳長安這么快就能見面,本以為他們以后都沒有了見面的機會。
此時的周依依可以說是很開心,很興奮,不過一想到陳長安怎么突然來到了他們帝世院的藏書閣,還是疑惑的問道。
陳長安繼續拿著手中的書籍,很是隨意敷衍的說道“里面有我要的東西,我自然而然的就來了。”
聽到陳長安說出了這句話,突然周依依想到了一種非常大的可能這種可能,而且還有著非常強度的確認性。
“唔……”
周依依立馬想到了一種非常可怕的可能,下意識的就要驚嘆的說出來,不過很快就用手堵住了嘴,讓話留在來口中。
隨后,她平緩了心中的震驚,小心翼翼的看著陳長安,語氣很是驚慌的說道“大叔,你不會告訴我你是過來偷東西的吧?”
“我跟你說,你還是趕緊走,我們老師很厲害的,等會兒被他發現你可是要完蛋。”
周依依立馬就想到了陳長安是過來偷東西的,趕緊想著讓陳長安離開這里,如果等會兒被自己的導師蘇幕遮給發現,事情后果就不敢想了
哪怕是天府學院的導師,不屬于帝世院的人都不能輕易的進入院中,更不可能隨意地來到了藏書閣這樣放了許多貴重東西的地方。
看到這丫頭又在這里大呼小叫,而且還擺出了驚慌的姿態,仿佛她才是偷東西的人,陳長安就是摸了摸額頭,很是無奈。
看著此時因為她的胡思亂想顯得很是驚慌的周依依,無奈地說道“丫頭,你在想什么呢?大叔,我像是那種要偷東西的人嗎?我只不過是想看看書而已。”
周依依“……”
不過對于陳長安這樣的舉動,周依依算是相信了一半,畢竟陳長安在他們周家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前科。
那完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書呆子,待在了她們家的藏經閣中,幾個月都沒事。
“依依,還在藏書閣嗎?剛剛蘇老師叫我們過來找你有事,是關于你極陰身體的問題。”
藏書閣外傳來了明月仙子的聲音,隨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