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氣歷652年最后一天。
當蘇鴷就快要忘記了北方某人時。蘇鴷接收到了呂祈軒久違的呼喚。——平等交流終于又可以達成了。
在平衡木上練習定體術的蘇鴷,臉上出現了一絲憤憤不平的神色。蘇鴷很生氣,準備好好地和呂祈軒吵一架,痛斥他的背信棄義。蘇鴷我明明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然而卻被這貨放鴿子了。
但是在看到呂祈軒腮幫陷下去的形容枯槁樣子。蘇鴷原本問罪的話變成了“我靠,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呂祈軒的房間非?;靵y,各種酒瓶,而在桌面上的則是大量亂涂亂畫的的軍事地圖,地圖上是反復推演渭水之戰的軍事對比。一個個線條顯示著不甘。
呂祈軒看著蘇鴷臉上露出了勉強的笑容說道“仙兄,好久不見了。我——”
蘇鴷“你抗拒和我見面,我怎么和你見面?你是故意的嗎?”
呂祈軒張了張嘴說道“我以為你能夠隨時出現?!?
蘇鴷“只要你反感抗拒和我見面,我就無法找你。你倒好,這大半年——”蘇鴷話說一半。
呂祈軒彎腰說道“仙兄,對不起,是我的錯?!?
蘇鴷(發光人影)翹起了二郎腿說道“先別說對錯,先給我解釋一下,你這半年對我有什么意見?一周不見面,我可以理解為你心情不好。一個月不見面,可以解釋,你有急事要規避我。而半年都沒有和我見面,我覺得,你我之間有根本分歧。這個事情不解釋清楚,一切都別談。趁早了斷,互不欠因果。”
呂祈軒愕然,然后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會這樣。仙兄,如果你硬要我解釋,我只能說,我自慚形穢,怕見到你?!?
旁白無論是戰略分析,還是一針見血地對縱盟上層針砭,讓呂祈軒,面對蘇鴷天人一樣的存在,心有怯意。旁白可代入孩子擔心老師突然打自家電話。
蘇鴷啞然“額,你怕我?不對,你不是怕我,你是逃避現實?!薄K鴷指出問題的能力太犀利了,呂祈軒不想再聽壞消息了。
蘇鴷瞅了瞅呂祈軒的樣子,不由得擔憂說道“早知道你天性悲觀,哎,還不如讓你做個糊涂翁?!?
呂祈軒聽到此勉強地笑了笑,看了一旁被亂涂亂畫的軍事地圖“您的指點之恩,我不敢忘?!?
蘇鴷點頭說道“說吧,讓你突破心理障礙,來找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別告訴我,你突然回心轉意了,還是有人想對你不利?”
呂祈軒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對我不利。只是,只是,對不起,仙兄,我悔不該。”這位漢子一拳砸在墻壁上,低吼道“我為什么要插手戰局,為什么不讓那些小人軍覆沒。我的人倒在了火炮中,而現在那些人,他們……”一抹淚水從他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蘇鴷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別傷心了?!?
面對形銷骨立的呂祈軒,蘇鴷最后一絲埋怨消失了,不住地勸說他保重。但是很快,蘇鴷發現,自己上了呂祈軒賣慘套路的道了。
幾分鐘后,在聽到呂祈軒的最新請求后,蘇鴷則是猶豫地掰手指;呂祈軒此時是為他兒子的事情呼喚蘇鴷
說起來,還是渭水之戰的后果。
如果呂祈軒在戰后認下輕師冒進的罪名,縱盟的上層最多也就是雪藏他。然后過幾年,再對他委以重任。
但是呂祈軒偏偏要堅持真理。
呂祈軒堅持認為太云帝國在渭水之戰的戰略是要拿下來整個塞西,在未來還是要通過各種手段鯨吞蠶食三國。
這就是和縱盟內的政治正確頂著干了。
寒山和玉群的大世家在塞西居功索取利益的根本,被呂祈軒一言推翻。這還了得。
寒山的上層在對呂祈軒施壓未果后,一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