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人群的時候,似乎是手指太疼,亦或是逞強失敗,導致心不在焉。
羽曙星一不小心踢上一個臺階,纖細身軀則是失去了平衡向前跌跌撞撞倒下去,眼見就要狗啃泥,一直注意她的熾白迅速側身一轉伸出手。
這一扶,起手式是防御帶反擊。手掌、胳臂肘,距離羽曙星身上一些‘一擊即敗’位置極近。
然而后來確定是真失去平衡則是扶了上去。只是這扶,由于動作是從擒拿動作變換的。所以現在這‘攬其臂,握其手’的姿勢,更是有點男性對弱女子的盈盈一握。
平常只有舞臺劇能見到這個姿勢。
原本從驕傲轉為憤忿的羽曙星,在仰頭對視上熾白的目光后突然失神了零點一秒,鎖骨之上開始充血。
處于這樣的角度和距離觀察一位定體術修形的少年,羽曙星心如鹿撞。
然而羽曙星隨后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則變得萬分羞惱。
熾白看到羽曙星“厭惡”的目光,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淑女行為失妥,迅速扶正了羽曙星,立刻后退了幾步。
而羽曙星的目光中“惱恨”“討厭”更多了,隨后用遷怒的目光看了看四周,地面上的枯葉,被環狀波紋卷起,溫度較低且不發光的火,讓枯葉變黑后,熄滅,化為燥熱的火浪掃過道路兩側的看客——然而她卻注意地避開了正前方熾白的位置。
本就是夏季,加上這一點輕微燃燒的熱量,八十多度的熱浪頗為燎人。兩邊的年輕看客們,驚呼著閃到一邊,將周圍的場地頓時讓開了。
隨后,羽曙星信步跟上熾白。數秒后她目光卻聚焦在了熾白的手上。
熾白手上似乎飄著一層透明死皮,熱流擴散導致的風,輕輕一吹,這層死皮脫落,露出了光滑潔凈的手。——細胞再生術。
幾分鐘后
當熾白和羽曙星徹底離開后,躲在道路兩旁樹叢中的人群,漸漸涌上街道,八卦的討論如同海潮一樣爆發了。
這嘰嘰喳喳的討論,讓遠方張開領域感知一切的熾白腦殼疼。
……
當天晚上
邯民城東區中的豪宅中。規格有序的家庭宴上,仆人們依次托著瓷餐具,為熾家的主人們上餐。
宴席的菜品復雜,服務家仆們服務則得非常考究。在燈光中,餐具和瓷盤碰撞的聲音,顯示著每個人的情緒不同。
熾來極一板一眼,金屬餐匕和瓷盤碰撞得很有序,猶如一板一眼的禮樂。
熾飆蕓、熾飆芯,用餐時的叮當聲音,猶如歡快的小馬踩在了瓷地板上,一躍一躍的。
而熾飆鳳,則是,有一下沒一下,仿佛進退維谷。
晚宴進入了最后,果品被端了上來,彩色的水果被很快被分的干凈。唯獨一人盤中食物還剩的完整,無法放下果快。
熾來極看著悶悶不樂的大女兒,放下了餐刀,寬慰道“前天打敗你的是羽曙星。她是南方赫赫有名的天才,你跟她有差距是正常的。不必過于苛責自己。”
熾飆鳳強顏笑容“謝謝,父親。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只是……只是……”
見女兒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作態。
熾來極搖了搖頭順著她的話說道“你只是在想你的堂弟為什么和羽曙星扯上了關系。”
熾飆鳳點了點頭,用擔憂的語氣說道“這是不是日耀,想要借機插手北方的前兆?”隨后她開始敘述自己的擔憂。
熾飆鳳甚至腦洞大開地認為熾白現在是不是已經貪戀芳名,成為羽曙星的傀儡了。此等危言聳聽,只不過是她想對此事進行更大權限操作的借口。
聽完了自己女兒荒誕的假設,熾來極付之一笑,敲了敲熾飆鳳的腦門“你呀,還是超在意幾天前的輸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