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嗎?怎么上次沒出現這個問題。”
羽曙星聽到這,用氣憤的目光看著熾白“你故意的,你開飛機故意翻跟斗!你故意的!你個壞東西。”
熾白尷尬地笑了笑,攤手用無辜的語氣道“開噴氣式飛機,不做落葉飄,那還叫開飛機嗎,還有我的飛控系統做得那么好,是不可能出事情的。最后,你看我們的座位上還不是有降落傘嗎?不要擔心啦。”
羽曙星盯著熾白咬牙切齒道“第一次見面,你不是說你暈機嗎?”
熾白一臉正經地說道“第一次會暈,至于第二次第三次,就習慣了,好了,這位女士,你現在就不要賴在這里了,下來吧。”
在羽曙星的驚叫聲中,熾白將她一個公主抱從座艙中猛然抱起來,然后從飛機四米高的地方一躍而下。突然的下落讓羽曙星不由閉上了眼睛。
熾白膝蓋微彎,然后挺直,穩穩落到地面上后,羽曙星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手死死地抱著熾白,臉上泛起赤紅。
然而沒等羽曙星臉紅褪去,熾白迅速將她放下來,同時拍了拍她的背說道“好了,要吐在這吐,我飛機打掃很累的。”
羽曙星雙眼氣得泛紅,淚光聚眼角“你?你!”
熾白揉揉羽曙星的背“別哭,我們還要飛回去,現在掉眼淚不吉利。”
法武者因為植入器官原因,在大幅度飛機旋轉中會產生不適,因為畢竟是后天植入的。而年老的法武者要是坐上熾白這個飛機,可能下飛機就得進入醫院搶救。
熾白則是練定體術習慣了,在開飛機中,情不自禁一翻轉,二翻轉,最后玩起了空中特技。至于還有一個原因,飛機上聽到羽曙星的尖叫,熾白起了捉弄之心——這拽女孩辮子的嗜好頗為幼稚。
六十分鐘后,在車上和羽曙星告別后。
熾白又到了舉星學院,因為又是到了一年一度學校考核的時候。
不過今年呢?熾白在舉星這邊也都沒怎么上課,忙于社會活動,課程基本上沒上多少。可能學分有點少,所以考核必須要過。——其實沒過也沒啥,舉星還不會開除一位長城。
熾白今年沒在舉星完成課堂必修,但并不代表熾白沒有從舉星學知識。
相反熾白在構架工廠,設計機械的時候,大量查詢舉星的資料文獻,學習的知識量要比所有學生都要大。
嚴格的說熾白是在以另一種方式上課,用足夠的財力和工廠人力資源實踐,檢驗從舉星這能查到的知識,查到知識就當場應用。
例如設計太陽能熔鹽塔,然后購買軍方淘汰的芯片生產線恢復生產。熾白作為這一切的總設計師,都是通過實踐汲取知識,并且運用的。
這種學習知識的效率比坐在課堂上接受老師指導要高得多了,畢竟技術親手做一遍,比聽十節課都有效。
只是國家資源有限,是不可能普及這種教育模式的,大部分人還是得到課堂上課。
……
刷完門禁卡,走進了舉星的校園。
熾白神氣活現地朝著自己預定的學校宿舍樓走去,然而沒等熾白悠哉行走幾分鐘。
附近兩百米外幾位帶著機械環電子臂的學生會成員正在執勤。
這時他們集體收到了來自舉星教務部的信息,他們紛紛打開手臂上屏幕的地圖。看著地圖上紅藍標點后,朝著熾白的方向看過去,目光掃視了一會后,盯上了熾白。
熾白的身照在他們的手臂上的電子界照片對照,除了身高高了一些,和去年來考核時留下的照片沒兩樣。
“那位同學請留步。”學生會成員快速走過來。
熾白扭頭看到那幾個人,剛想打招呼友好回應。
然而,熾白頓下了腳步,抬起頭看到天空中飄著多個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