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失去了敬畏,因為在這里武不能犯禁。而江湖這邊,也都避開了社區。
也正是因為這種情況,曾經在北地那些江湖人士嘴里號稱無孔不入的情報網,在這一年來,就是沒有找到圭量的蹤跡。圭量居住的是工廠的招待所,買東西是小賣部,買大件,是網絡郵寄。這個宅男生活不出大院,近乎和過去的世界隔絕了。
當江湖人士在人們心里影響力驟減,那么各門各派還有必要存在嗎?
似乎的確沒有必要存在了,在545年年末,就有很多地方上的江湖頭目決定金盆洗手了,開始在社商組進行登記,做一些小生意。
而北地的各門各派也都敏銳地意識到了這種情況,他們費盡心力在江湖上與極星門廝殺,但是門派的商業利益,卻漸漸減少。
所以說現在,依舊站隊在地方咨議院這邊,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各個江湖門派開始洗白,將資金和人員,投入到社商組的規劃中。
……
此時在這個亭臺中,
羽藍自和熾來極茶杯中的茶水換了幾杯,也都中途上了幾次廁所。對話試探從上午談到下午。
兩個人心里都有小九九。他們身為南北兩個門派長老,想要下的注,可比其他門派要大得多。
當陽光從西邊斜射。
“砰”,熾來極將茶杯放在了茶幾上,耐不住問道“羽長老,你從融氏得到的消息可是真的?”
羽藍自“真的、假的,我怎么能一言斷之。而且別說是我,就連融政(家主)現在也不能百分百決定——”說到這,他看著面前的熾來極,嘴邊胡子微微上翹。
熾來極被這似笑非笑的目光,弄得啞然。
羽藍自這笑容的意思當年你(熾來極)自己都無法直接將熾白定為繼承人。現在在更大的融家,要確定一個‘外養子’的地位,難道就能一言堂了嗎?
熾來極站起身走向欄桿前,朝著遠方看去,然而,周圍氤氳繚繞的霧氣,讓天際線難以看清。
熾來極“那么,大概是什么時候,能大致確定?”
羽藍自仰著頭看著另一邊方向的景色,悠然道“十天后,上面將為他確定一次職能,拿到制造師和軍團長的任命,他的起跑點,就已經比所有人都向前一大截了?!?
說到這,羽藍自看著猶豫不決的熾來極“在我看來,老兄的始步也在他人之前,為何遲遲不愿——?”
羽藍自很疑惑熾來極為什么不下注。
熾來極幽幽長嘆“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駐步遠望,要么緊跟猛跑,至于輕松慢跑,從其項背借力!————他不允許?!?
熾白很清楚,自己和熾來極的親戚關系,熾來極是可以根據熾白是否發達的情況,可認可不認。
所以對熾來極的要求要么就部下注,要么就一邊站著,不要妄想部分下注,依靠雙方親戚關系投機。想混入社商組的核心可以,但是要是不堅定,那么別來。
……
熾白個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融氏最上層悄然選中。從對上層的消息靈通上,熾白并不如舍得撒錢向上探消息的羽藍自和熾來極。
當然即使是得知‘這種選中’,熾白也沒多大心思鉆營。
融氏的家主看好一個外養子,試圖收為弟子,那是他個人的事情,但是想要把這位外養子,扶上權力階梯,額,別說外養子,就是親生兒子,也都要接受考核和認可,
也因為當今權力考核過于嚴苛,融氏這類上位家族首腦們,才會放棄嫡傳模式,才迫不得已選擇弟子模式,來確保自己執政時人脈能惠澤后人。
“可是”——熾白“澤被后世,誰能比我會安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