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往往是在即將停火時,打得最兇。因為雙方的決策者都明白一切即將結束,必定是要將剩余的所有籌碼壓在臺面上,以在定局結束前,爭那最后一絲可爭的利益。
某黃種基督徒在開羅會議結束后,絲毫沒有這個意識,在二戰基本成定局的年,輸了一場豫湘桂戰役,直接讓羅斯福犯嘀咕,只能對蘇聯讓步,換取其對東北亞日軍進攻,讓步的結果——就是東方海棠秋葉變成雄雞。
土之星上。
求進會已經占據了海洋基本盤,在陸地上也即將占據主導,戰后結果必然是成為這個星球上最大的人口族群,同時也已經實質性變成了唯一的工業力量。
一個工業國最主要的,是能不依賴外界完成工業體系循環,以及邁向更高程度的升級,這需要足夠優秀的教育體制培養人思。
聯邦雖然在土之星表面的軍工業產能一直在上升,但是已經失去了作為工業國的標準。
原先大量的基層人口,已經挪移到水之星、風之星、火之星,以及新建設的碳星。地表指揮官們主導的工業生產,核心部分需要汲月工廠的高能納米機器人,來量產芯片、昂貴的感應器,以及對車床進行高精度校正。
但是聯邦在土之星陸地上還存在八千萬戰造者。
均摘星五號現在為什么不和聯邦進行談判?就是因為這批名義上“走人造器官路線”,而實質上“內部卻沒有人思推進力”的人。
那么問題來了,這場戰爭結束后,誰來代表土之星?
按照聯邦政治家們的方向規劃,在與求進會談討論土之星命運的問題時,肯定是要把陸地殘留的戰造者族裔引入到重要代表位置上,來稀釋變革階級在土之星上的話語權。
聯邦現在沒有信心在戰后讓求進會的人類臣服,但是對戰造者的領導頗有信心。
均摘星敢情求進會打了這十九年的戰爭,堅持文明大社會秩序,結果在談論權力的時候,要讓那幫沒經過血火的人來撿便宜,美其名曰,民權!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十九年的戰爭,十九年在海洋中辛勞的建設,數百場不惜犧牲的戰爭,多少自強不息的人倒在了勝利前的血泊中,才換來的旗幟。不是不能讓其他人享有,子孫后代就可以享有,但是思想上未站在流血一邊的人,不配享有。
均摘星還沒無私到這種程度!和平是最容易放棄責任的。因為和平時代,在穩定的前提下,放棄責任的人總是要比承擔責任的人,要更容易占便宜。會有人吃了最多,卻以投機為榮,導引后來年輕人對這種‘成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無視自己對集體產生的矛盾直至發生戰爭。
故均摘星今天的態度很明確——能打就一定要照死里打,證明聯邦在土之星上,當下在戰造者路線上維系的社會是畸形的,不能發展,在戰爭中如同裱紙,一戳就破。
月日。
求進會在南線擋住了熾心揚(上位指揮官)攻擊,在北方三個突擊部已經開始大迂回,對巡原和太云聯邦軍團開始包夾。
然而趙政稷和蘇天基,依舊在浩北高原戰線上圍剿均摘星。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差不多要打贏了,浩北高原防線已經搖搖欲墜,似乎撐不住了。
月日,上午:。
聯邦一方的白久漾用天基武器暫時壓制住求進會的反太空力量,制造了機會,讓羽煙似然帶著戰列艦突入到近地軌道,對浩北高原進行了戰略轟炸。
六千四百枚當量超過五百萬噸的彈頭,再一次砸到了均摘星的防區上,隨著地面密密麻麻的閃光,東部區域寂靜了足足二十分鐘。
隨著聯邦上位指揮官們派遣前沿兵團,再次對著一萬公里的弧形戰線發起試探進攻,他們終于確定,防線已經被擊破,均摘星已經無法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