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收回了差點說出口的客套。
宙游說道:“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立足很奢侈,如果聯邦默認燃輪的所需,燃輪可以投入一切。”
北何璐沉默了。
宙游索要的權利,不是一般自治權,而是正兒八經的絕對主權。
自治權是什么?大部分治理能力還停留在封建級別的統治層,可能就會關注“1.允許保有軍隊,2.允許保有自己的行政治理體系”,這兩個條件。在二十一世紀,一般國家想要獨立,也就是這個。
但是,絕對主權除了上述這些東西,還涉及到很多。例如貨幣主權,再者,很多原材料、產業的貿易保護權。
聯邦在目前為止,已經有大量資本勢力對燃輪‘一直不肯開放市場,嚴苛限制民眾消費自由’很是惱怒。然而眼下,燃輪要繼續收緊政策,毫無例外是要得罪整個芳明星的“資本勢力”。
如果是一個強有力的資本政府,燃輪這種行為,必將引起資本集團發動戰爭。
但是現在,八瓣花聯邦內金融系統臨近破產、資本體系沒有強人出現,當下任何人,都奶不活聯邦自由經濟的大坑!這個大坑內,是養了數百年的貪婪。北掠明絕不是一個純粹的資本家,他的經濟政策是為自己權勢奮斗的。
半個小時后。
聯邦的最高會議結束,北掠明宣布了結果。
燃輪的治安力量,在7月前必須進入暗色玄武巖區域,在年末前控制住局勢。在戰時,聯邦將授權燃輪全權處理該地區一切事務——這是北掠明,對宙游“索要主權”要求,給的“定金”。只要戰爭結果符合北掠明的要求,他就做主,讓聯邦承認燃輪在該地區的地位。
芳明星,和暉蟹星團許許多多的星球一樣。
壟斷時間足夠長,科技停止得足夠長,固化的上層已經不滿足于資本制度下的權力,現在是類似“凱撒即將集權”前夕。內坍開始,次要外圍已經放松控制,改為駕馭。
孫思瓊兵團負責,7號封鎖線。
在基地內的信息管理區中,大批來自于燃輪的士官們正看著來自聯邦高層的公文通告。私下中,在進行各式各樣的討論。
每個人都有復雜的心理活動,但是在自由討論中,都只是簡單表達。至于真實的意向,通常都藏在心里。
例如現在,很多人談論聯邦的機械人偶感染,討論中都是“憂心忡忡”的話。但是實際上,至少有三重心理:
第一,“對機械人偶的幸災樂禍”。一直以來,聯邦的底層沉迷自己快樂,愚昧無知,而燃輪嚴格要求所有人遵守紀律,己方的‘不自由’常常被那些人嘲諷。然而現在,燃輪的士官覺得“我活著”。——這肯定不能表達出來,因為這表達出來,那就太惡了。
第二,“對聯邦束手無策的情況嗤笑”。作為出生在扳手螺絲刀旗下的人,在思維意識上和聯邦總有一些差別,旁觀聯邦政治家遲鈍操作,抓耳撓腮的操心:“老子要是在他們的位置上,一定會xxx”。當然,上述觀點不會公然表達,畢竟這些士官們現在還處于聯邦軍事部門調度、管理下。
第三,“對燃輪現在合作,覺得有點犯傻”。在這些最鄰近前線士兵眼中,覺得自己的情報應該比燃輪頂層要準確。現在聯邦前線的戰況已經非常糟糕,一批又一批被“忽悠”的機械人偶陷入重置。燃輪現在完全可以多要一點價!而不是就僅僅要這個“暗色玄武巖的控制區”。
大部分人的思考,是基礎性思考。然而燃輪中,有一些精英們,一直在順著自己所在人群的基礎思考,進行細致推論,進行前瞻性檢測。
陸似,就是其中一位。
在防區后方的河道中,一艘萬噸戰艦正圍繞防區進行滑行。這艘兩棲戰艦,電磁炮管時刻保持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