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他的話音落地,鐵面抬腳緩緩走到了飛刃和鐵斧的身邊,看著麻黑寨寨主滿眼的錯愕,冷聲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往日承蒙大當家的照顧,日后還請好自為之!”
“反了……都反了!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上!誰要是殺了他們,誰就是我麻黑寨的二當家!”自己的左膀右臂都在轉眼間站到了對立的陣營,麻黑寨寨主氣的幾乎緩不過氣來,視線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三人,氣急敗壞的吼道。
可他吼完之后,至少有一少半的人站了出來,默不作聲的站到了飛刃三人身后。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了威虎寨中。
看著面前握著一把短了半截的刀的男人和兩個長得相差無幾的孿生兄弟,滿臉憤怒的吼道,“斷刀,天羅,地網,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那三人一言不發的看著威虎寨寨主,從眼神之中透出來的不贊同,卻無聲的說明了他們的立場。
道不同不相為謀!
不過是轉瞬的功夫,麻黑寨和威虎寨的人,幾乎有三分之一站在了他們寨主的對立陣營。
一時間,清風在外三足鼎立。
看著眼前的變化,阮寧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的張曀仆。見著他面上絲毫不為所動,她挑眉問道,“我怎么覺得你早就料到了會這樣?當初你讓我放飛刃離開的時候,該不會就已經算計好了吧?”
張曀仆轉頭,看著阮寧探究的視線,聳了聳肩,說道,“你以為我孔明在世,有未卜先知神機妙算只能?”
說罷,他看向因為眼前變故明顯慌了神的麻黑寨寨主和威虎寨寨主,似笑非笑的說道,“差不多了,這場戲,也該收尾了!”
阮寧點了點頭,抬手一揮,清風寨眾人便聚在了一起,虎視眈眈的朝著剩下不多的麻黑寨和威虎寨聯軍逼近。
另一邊的金不換也揮手下令,孤鷹寨眾人從另一方向圍了上去。
以飛刃等人為首的麻黑寨威虎寨之人見狀,猶豫片刻之后,紛紛往后退開幾步,擺明了兩不相幫。
不到短短一刻鐘的時間,清風寨外的局勢瞬間顛倒了過來。原本浴血廝殺的一眾清風寨兒郎在寨中百姓和孤鷹寨等人的通力協作下,不多時便將軍心早已打亂的兩寨聯軍打的潰不成軍。
麻黑寨寨主和威虎寨寨主見勢不好,趁亂逃走。沒了主心骨的其他人,也立時如同受了驚的鳥獸一般,四散開來。
“想跑,沒那么容易!”見著亂作了一團的兩寨聯軍潰逃,十郎怒喝一聲,翻身上馬,帶著一隊人馬追了上去。
“長弓,你帶人去看看,切莫中了圈套,讓弟兄們吃虧!”一個沒攔住,十郎已經帶著人跑遠,阮寧無奈之下,只得看著他們一行人的背影對長弓吩咐道。
長弓點了點頭,從地上堆積的尸體上撿起了不少的箭矢,這才帶著人追了上去。
待長弓帶著人走遠,阮寧抬眼看著所剩不多沒有來得及逃跑的兩寨聯軍的人,沉聲喝道,“繳械不殺!”
聽到這話,那幾十近百個漢子如蒙大赦,紛紛丟下了手中的兵器,做出了投降狀。
見狀,連城和雷火便帶著人上前,將那些束手就擒的漢子一一收押,帶回了清風寨中,尋了處寬敞的院子,暫時看管著。
目瞳和盲槍見清風寨危機已解,也立刻轉身安撫著一眾要與清風寨共存亡的寨中百姓。
阮寧回頭看著那一張張又是激動又是后怕的面孔,深深的鞠了一躬,沉聲說道,“今日,有勞諸位叔伯嬸子了!”
將清風寨中的事情暫時處理妥當后,阮寧轉過身去,準備向金不換和孤鷹寨眾人道謝,卻發現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金不換已經帶著孤鷹寨的人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不由得咋了咋舌,看著身旁又恢復了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張曀仆,問道,“金大當家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