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油光四溢,一身金甲,看見了胡列娜的容顏,當(dāng)即眼睛就直了,方才的氣勢瞬間消失了,“不知道這位小姐來武魂殿做什么事?”
“你就是武魂殿管事?”胡列娜一記刀眼,那人點(diǎn)頭。
胡列娜拿出一枚令牌,管事看見這枚令牌,嚇得退都軟了,連忙跪了下來,“不知道大人降臨,有失遠(yuǎn)迎!”
不遠(yuǎn)處看著這一切的那些人,此刻腦海里只有兩個字,完了,打劫到連武魂殿管事都要跪拜的人物,還讓她們來懲治武魂殿的人,幾人此刻想要跑,但是腳下如同灌了千斤,怎么也動不了。
“看你做的好事,辱沒我武魂殿的名聲,陽奉陰違的行事!”
宿爾此刻在旁邊看著,“現(xiàn)在殺了他也無濟(jì)于事,不如等重新調(diào)派了人再好好問他的罪。”
胡列娜自然知道,“我們已經(jīng)傳信回去了,等不了多久,就有替換你的人,你還是好好的想想之后的路吧。”
此刻這個管事滿臉的絕望,私自斂財確實是他的罪過,周圍看的百姓越來越多,宿爾開口說“各位,我們武魂分殿的管事為大家?guī)淼膫Γ谶@里給大家道歉,大家放心,這個人我們會將他處置,我們也沒想到,會有管事會陽奉陰違,還請大家原諒。”
宿爾右手搭在心口,彎腰,道歉。
托亞城的民風(fēng)淳樸,就是太過純樸,被欺負(fù)也不敢怎么吭聲,將管事收斂的錢財逐一還給了各家,大家對武魂殿的信任才漸漸回籠。
兩天后,新的管事到來,舊管事最后交給了那些民眾解決,但那些民眾最后還是決定放了他,不過不能再讓他使用武魂!
新管事自然是明白該怎么做,這是給他表現(xiàn)的機(jī)會,同時也是給他的警告。
馬車出了托亞城,往武魂城趕去,等回到教皇殿,已經(jīng)是九日后,在路上,突然的感悟讓宿爾破了五十級。
教皇殿內(nèi),幾位長老正站在殿內(nèi),吵得面紅耳赤,比比東坐在寶座上,緊皺著眉頭,似乎是吵得頭疼,比比東的權(quán)杖輕落在地上,一股威壓橫掃,“安靜。”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長老這才適可而止。
“回教皇大人,兩位圣女回來了。”
“知道了,讓她們進(jìn)來吧。”
宿爾跟胡列娜走了進(jìn)來,兩位圣女實力雖然不一,但是似乎宿爾的進(jìn)步更加快一點(diǎn),比比東感覺到了,宿爾身上的氣息又強(qiáng)了不少,同時也凝實了不少!
“老師。”
“你們在托亞城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曉,做的不錯。”得到了比比東的夸贊,兩人都松了口氣。
“教皇冕下,兩位圣女實力卓越,此路一行,不如帶上兩位圣女同去好了。”一位斗羅開口說道。
同去?去哪里?宿爾心中疑惑,卻也沒有表露在臉上。
“極北之地出現(xiàn)了一只十萬年魂獸,此行便是去將它收服。”
宿爾猛然看向那說話的斗羅,隨后轉(zhuǎn)移視線,十萬年魂獸,難道是比比東看中了那枚魂環(huán)?
“你有什么話要說?宿爾。”比比東也瞧見了宿爾的不對勁。
“極北之地地質(zhì)險峻,稍不注意便是雪崩,十萬年魂獸對那里極為熟悉,我們應(yīng)該多準(zhǔn)備一下。”
他們本身就是需要依靠魂環(huán)才能夠激發(fā)技能,不同于宿爾的非常人體質(zhì),她不能要求別人不去掠奪魂環(huán),她本身的目的還是百級成神,比比東只是她的執(zhí)念,但是她真的忍心比比東葬身嗎?
答案是不可能的,她以前的滿腔熱血不能白灑,這幾年比比東的關(guān)愛她也體會到了,可她還背負(fù)著五位長老!似乎是受到了感應(yīng),右手有些炙熱,是在告訴她,無論她想要干什么,五位長老都會無條件的支持她!
“那就修整半月,半個月后,出發(fā)去極北之地,娜娜,宿爾,月關(guān),鬼魅,你們四人去。”比比東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