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浩瀚神宗的八長老,以后就是你們的老師,你們可愿意成為我的弟子?”男子開口,問了他們一句。
其實這些人的對話林釗也多多少少聽見了一些,他就是太累了,不想要睜開眼,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沒想到就聽到了這群人輕視自己的話語,有些吐血,但是沒辦法,在他們這如同神祗一般的武力值面前,他們兩個的確弱到可怕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清菱很是識趣,端起八長老面前桌子上的茶,將茶水奉給了對方。
對方接過,喝了一口,算作認了清菱這個徒弟。
林釗的手都有些顫抖,因為實在疼,雙臂上那血淋淋的傷口雖然得到了包扎,可還是有許多的血從傷口處涌了出來。
所以想要端穩(wěn)杯子顯得尤為困難,饒是如此,他還是很堅持的端住了杯子,沒讓杯子里的水灑出來。
八長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
“老八你也太饑不擇食了,后面還有這么多學(xué)生,就將名額給了這兩個武力值最弱的,合適么?”別人看到老八都已經(jīng)將拜師茶給喝下去了,忍不住的開口調(diào)侃對方。
“人不能局限于眼前的一點數(shù)字?!崩习苏f完,看向面前的這兩個人?!昂⒆觽儯銈兘o你們的師伯們說說,你們多大了。說實際的年紀?!卑碎L老一副穩(wěn)操勝券的模樣看得一群人差點笑出來。
感覺老八太故弄玄虛了,可笑聲也隨著林釗報出自己的真實年紀而變得瞠目結(jié)舌了。
“我們兩個……快二十了。”他們的這副身子是人皇大陸里帶出來的,所以自然而然的,應(yīng)該按照人皇大陸上的年紀算。
快二十了沒錯。
“快二十?嘖嘖,這都二十萬年了才這么點修為,不嫌丟人啊。”在浩瀚神宗里的認知,一歲等于一萬年,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就是就是……都二十萬……不對,不是二十萬歲?!焙芸炱渌L老也看出來了端倪,仔細盯著這兩人看了一個仔細之后,臉色刷白,差點將自己的眼珠子瞪掉下來了。
“才二十歲!”其余七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
“這是從出生開始就修煉了么?不然怎么能達到這樣的武力值?”大家的語調(diào)里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的語氣,對視許久,久久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哼,你們何曾看過我對自己的徒弟沒過要求?一群眼盲的老家伙?!笨吹剿麄兊姆磻?yīng),老八的反應(yīng)就逾越極了。他們這群人當(dāng)中哪個不是活了上千萬年的老怪物,這些個老東西還嫌兩個小年輕武力值太低了,卻沒想到這兩個小年輕才該是他們學(xué)習(xí)的榜樣。
“走走,好徒兒,回我們的山頭去,為師給你們好好療傷?!钡昧吮阋酥?,老八開口對他們說了一句,熱情的邀請他們兩個人回去療傷了。
清菱是最開心的,能夠和林釗在一起學(xué)習(xí),這是再好不過的。
“等一下!八哥,我來遲了。”一道清亮的嗓音傳來,成功的叫停了他們的腳步。
“喲,九妹,你不是說對這屆招生沒有什么興趣么?”八長老雙手交叉藏在袖子里,一臉笑瞇瞇的看著來者。
來者宛若天女下凡一般,長得極美,和清菱旗鼓相當(dāng)。更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zhì),看起來清冷高貴,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感覺。
“本是沒興趣的,但是這不是有不錯的好苗子么?”九長老說完,款款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目光對上了清菱,來回掃了一圈,“嗯,模樣不錯。武力值也不錯,年紀也好?!币桓睗M意至極的模樣,清菱則有些畏懼,往林釗的身后躲了躲。
她好不容易才和阿釗在一起的,現(xiàn)在這是要分開了嗎?
“莫怕女娃娃,我的山頭和八哥就在兩隔壁,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