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苑無語,她居然被嫌棄了。
不服氣地捏著他的臉,追問“好看嗎?”
南宮芷笑的溫柔,抓住她的雙手,大掌覆在小手上,捏改成了捂。按著她的小手在自己臉上來回摩挲。
笑吟吟地看著她“怎么樣,服氣了?”
唐苑鼓起臉蛋,使勁搖頭“不。還是我好看。”
南宮芷輕笑,親了親她,笑說“好,你好看,你最好看。”
正在兩人濃情蜜意時,門外吹進了一縷迷煙。南宮芷眸光一冷,正要出手,卻被無邪搶了先。
無邪將房間隔成了兩個空間,一處迷煙彌漫,一處清凈無常。
唐苑輕輕吻了吻南宮芷的面頰,幫他理了理衣襟,柔聲說“我答應(yīng)你,一定會在進城的第一時間去康王府找你。借口我都想好了,就說去給康王瞧病的。
到時候,你可得讓人給我讓個道啊。不然啊,我堂堂星月宮少宮主被人拒之門外,會很沒面子的。”
南宮芷眼神復(fù)雜,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深深一吻,消失在房間里。
南宮芷走后,唐苑理了理自己整潔的儀容,收回了無邪。穿過濃煙,拉開了房門。
開門的聲音不大,但是嚇得門外的黑衣人一個哆嗦,手中的竹竿掉到了地上。里面還有一絲剩余的白煙。
距離最近的黑衣人瞬間搖搖欲墜,癱軟一地。
“佛門重地,我不欲殺生,你們自行了斷吧。對了,死遠一點,別擾了佛門清凈。”唐苑的話沒什么溫度,也不帶任何感情。
黑衣人的數(shù)量,比唐苑想象的要多。放眼望去,外圍還有一批潛伏著的。想來,今夜來的刺客,也是不同派系的。
玄色衣袍在無月的夜里格外幽暗。黑衣殺手們面對這樣的唐苑,多少都有些發(fā)憷。
“殺!”喊殺聲回蕩在香山寺寂靜的后山山谷中。
唐苑面無表情地看著沖過來的人,內(nèi)力散發(fā),衣袍翻飛,氣勢凌然。
這一世,自她出了星月宮,追殺暗殺幾乎沒有停過。一開始,她還會問一問來著何人。后來,她也懶得問了,一把藥粉就將人打發(fā)回去了。
誠然,她已然不想殺人。可是對方似乎沒有需要救贖的,數(shù)年窮追不舍,只為取她性命。
既然回到了這做吃人的城,那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外面觀戰(zhàn)的另一波殺手,此時噤若寒蟬,生怕自己被發(fā)現(xiàn),變成上一波殺手那樣,灰飛煙滅。
“滾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若想安穩(wěn)度日,就離我遠點。”
聽到她的話,潛伏的殺手眼中的恐懼久難平靜。直到唐苑關(guān)上房門,殺手們才回神。回神之際,已是冷汗涔涔。
寧王府,黑衣人單膝跪地,心有余悸地說“殿下,唐苑此人,絕對不能為敵。”
這名殺手頭目將香山寺的一幕,毫無夸張地描述給寧王聽。
只一劍,東宮的三百余死士,瞬間灰飛煙滅。
他本就是修行多年的劍客,就算是蒼山暮遠和星落九天,他也是見過的,但卻從未聽過那邊神功。
寧王握拳,而后松開,若有所思。
“唐苑身邊,可還有別的高手人?”
殺手頭目一頓,他也不確定其實。最初,應(yīng)該是有兩道人影的,可是最終走出來的,確實只有唐苑一人。
“本王聽說,承恩大師幾年前是去過星月宮的吧。”
“殿下是說……是承恩大師在幫她。”頭目驚詫抬頭,原本的驚懼瞬間變成驚喜。
不過隨即,他就冷靜下來了。如果說今日香山寺遇刺,唐苑借的是承恩大師的勢。那么以往的刺殺呢,為何沒有一方得手過。
唐苑本人的武功,究竟到了那種境界?
“殿下,即使今夜是承恩大師在幫她,我們也不應(yīng)該小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