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聲笛聲清吹細(xì)打,兩種截然不同的音色,在黑色里悠揚宛轉(zhuǎn),伴著星與月,乘著云與風(fēng),奏給這里的奇花異草,孤山寡村,奏給這里的天與地。
樂聲爛漫,雖然不成曲調(diào),但是劍玄還是能從中聽出簫聲里的悲愴,笛聲里的激昂,為之動容。
“從今天算起,我給你放十天的假,這十天里你就不用練劍了。”
劍玄平靜清冷的聲音突兀響起,與這其實并不太悅耳的簫笛樂聲混在一起,云子淵與小雪花都沒能聽出來。
“咳咳”劍玄干咳兩聲,振聲又重復(fù)了一遍,才把二人驚醒。
……
“放假!?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啊?”云子淵才重新打了把木劍,正是興奮、迫不及待的時候,自然不想突然休息這么長的時間。
“經(jīng)過這段時間以來的刻苦修習(xí),你的體魄、根骨都已經(jīng)磨練得相當(dāng)優(yōu)秀,已然能充分發(fā)揮你之體質(zhì)的劍道天資。而且這段時間以來你劍不離手,身心與劍相和,劍骨之傷似乎有了些許的好轉(zhuǎn)。所以接下來,我會讓你修習(xí)劍經(jīng)里面的內(nèi)容。”
聽到這里,云子淵面色頓時一喜,他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
“至于這十天的假,只是讓你放松心態(tài),讓你的精氣神放松一下,切記過猶不及,要張弛有道。所以這十天你可以帶著小雪花好好地玩耍玩耍。”
“好耶!”
云子淵高興,小雪花比他更加高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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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十天時間里,云子淵迫不得已過了一陣清閑散人的悠哉生活。
小雪花拉著他四處閑逛,村子里無人的每一處角落都留下了他們二人的小腳印。在云子淵的幫助下,小雪花找到了不少前人遺留下的好東西,像是小小的梳妝鏡子、或是打鳥的彈弓,還有一些亮晶晶的小鐵片。
云子淵也帶著小雪花偷偷走出過一次小村子,不曾讓村長等人發(fā)現(xiàn)。村長夫婦和其他村內(nèi)老人經(jīng)常會聚在一起開會,喝茶聊天,并且從不讓云子淵和小雪花參與。所以小雪花才能被云子淵帶著偷跑出村子。
村后孤山險峻難登,云子淵沒有帶著小雪花去登后山,而是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練劍的飛瀑深潭。雖然路遠(yuǎn)難行,但是絕璧飛瀑、碧玉深潭之景絕美清麗,好似仙山風(fēng)物,讓小雪花好一陣驚嘆。
云、雪二人時常在村內(nèi)學(xué)習(xí)吹奏簫笛,只是過于難聽了些,村內(nèi)老人都唯恐避之不及,沒有人愿意來欣賞,所以他們來到了這飛瀑深潭。
流泉飛瀑,泉響松濤,洋洋盈耳,聲如鳴玉,二人頓覺悅耳爽心,精神為之一振。簫笛樂聲漸起,與松濤天風(fēng)、泉音瀑鳴相應(yīng),竟也清音娛耳,如奏清商。
十天的悠閑時間過得飛快,時間如長河奔騰,又如天河倒傾,一泄千里不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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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孤山山巔,依舊是天日朗朗,一片清明。
劍玄與云子淵二人對坐山巔,看遠(yuǎn)山云海飄拂、洪波浩蕩,聽近林風(fēng)卷葉飛、石韻松濤。
“無名劍經(jīng)所載之劍法共計九式,卻是窮盡了天下劍招萬般變化,是以龍飛鳳舞、千姿百態(tài),吞吐自如、變化萬千,遠(yuǎn)非凡俗可比。劍經(jīng)你早已熟記,總決綱要我為你解讀一番,你切記好變化者,進退之象也。剛?cè)嵴撸瑫円怪笠病A持畡樱龢O之道也……”
倏然劍玄身隨劍起,演化玄妙劍招,一時劍疾如飛鳥,兔起鶻落,縱躍如飛;一時劍幻若流云,圓轉(zhuǎn)自如,變化無定;一時劍重如山岳,霸絕兇暴,力貫千鈞……
無名劍經(jīng)中的劍招早已被云子淵刀刻斧鑿般刻印于心,此刻見劍玄將劍招一一展現(xiàn)眼前,云子淵更覺劍經(jīng)玄妙不可言語。
劍玄演練劍招,所用只是尋常木劍,也并不曾加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