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疾刺,吐露寒芒,先天真一劍氣如盤龍般纏繞劍身,木劍黝黑的劍身在劍氣的映照下散發出無盡的凜然寒意,就像是一把絕世名劍,凌冽也致命。
當木劍化作黑芒刺破空間時,虛空中再次響起了清越的劍鳴!
脖頸間插著的寶劍深嵌入骨,疼痛非常,讓妖狼慘嚎倒地,無力掙扎。此時劍鳴一響,妖狼瞥見云子淵風旋電掣的一劍,不由心驚。
雖然有先天真一劍氣護身加持,但畢竟這個人類還未修行,無法調用天地之力,無法發揮出先天真一劍氣萬一之能,這一劍竟然也如此厲害!?
妖狼看出這一劍的厲害,但是它卻無能為力,脖頸間那把該死的劍磨滅、封印了它幾乎全部的妖力,現在的它實力萬不存一,又能如何去應對呢。
妖狼癱倒在地又無力掙扎著,避無可避間,它眼現猙獰之色,將頭一擺,決意用頭上冰晶般的獨角迎上那先天真一劍氣。
七曜玄晶狼并不以肉身強悍而著名,頭上的獨角就是它全身最堅硬的部位,好似鋼打鐵鑄一般。
黑芒電閃,木劍迅疾,轉瞬即至。
叮!
說時遲,那時快,木劍與獨角針鋒相對,妙至毫顛,如金石交擊,只聽得叮的一聲極清脆的鳴響,刺得云子淵耳鼓鳴響,頭疼欲裂。緊接著又傳來一陣極低而又迅急的霹靂之聲,密如貫珠,竟是木劍寸寸爆碎,化為碎屑。
云子淵心頭一跳,不及慌亂,手中劍氣一卷,如潮水翻,呼嘯奔卷,將木劍萬千碎屑卷掃而出,似是一劍化萬千,向妖狼飛射而去。
尖銳的輕嘯聲連聲大作,妖狼本就肢殘體破,此番受先天真一劍氣裹挾木屑小劍連擊,裸露的血肉白骨更是濺起無數細碎的血肉,劇痛難當。
軀體劇痛猶可忍受,屈辱卻是如無邊無際的黑暗一般,吞噬心靈。妖狼無法忍受,被一個不曾修煉過的螻蟻施加了這樣的劇痛,它無法忍受這無比的屈辱。
數天前的它還是吞日嘯月、無比強大的通靈妖獸,一身妖力不比人類天玄境界稍差,直到它遇到了那個人類,那個該死的,在他脖頸劍插了一把劍,毀了它孤高尊嚴的那個人類!
以命為柴,無盡的怒火燃燒,炙熱狂烈。妖狼更顯猙獰神色,當時暴怒,猛地一聲厲嘯,音浪呼嘯,將云子淵震飛出去。
轟!一顆大樹攔腰折斷,云子淵靠著樹樁箕坐,掙扎難起,又哇地噴出一口濃稠淤血,面頰白得不似活人,倒像是個陰差鬼吏。
另一邊,妖狼掙扎著站起身來,渾身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毛發汩汩而下,狼狽不堪。然而它頭上的冰晶獨角此刻正散發著圣潔的光輝,妖冶華麗。
冰晶獨角匯聚起殘存的點點妖力,凝聚氣旋,回天運斗,旋轉呼嘯間天地元氣似眾流歸海一般不斷匯入。眨眼間,氣旋龐大,漩渦深處傳來咆哮之聲,有雷電游絲般游走其間,蓄勢待發,要進行猛烈一擊。
眼見氣旋精芒電射,毫光萬道,似有恐怖的力量在浮現,云子淵汗流浹體,心驚不已。
妖狼睚眥欲裂,把心一橫,獨角驟然變色,如墨暈染,暗如濃夜,又有七粒光點浮現其間,熠熠生輝,燦若星月。
陸獵戶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望之大驚“七曜!”
只見七粒星點從妖狼獨角上浮現,映照在頭上氣旋中,正是一幅七曜星圖。
七曜,指的熒惑星、辰星、歲星、太白星、鎮星,太陽星、太陰星,七星重明交暢,輝照天下,故謂之煌煌七曜。
七曜星輝,奇麗眩目,將這片幽密山林染做一片夜色。
云子淵心中默默哀嘆,如此神通遠非他所能抵抗的。他所依仗的不過是先天真一劍氣,但是自己還未修行,又能發揮出劍氣多少實力呢。
但就在這時,就在云子淵決意搏命之時,一聲喀嚓脆響,本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