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青鋒折天下,一氣凌霄斬星落!
好凌厲,好霸道,好到絕妙的一劍。
劍氣長河橫貫天幕,狂潮洶涌卷落星芒。云子淵眼露驚嘆,似是不敢相信這一劍之威。但他也知道,這一劍可遇不可求,可一難再二。適逢他劍骨復蘇,劍氣蓬勃,滿腔凌云意,氣貫日月星,正是他習劍以來狀態(tài)最好的一次。
尤其他手中青鋒,形制奇古,劍身修長,連頭帶尾,有三尺六寸之長。凜然肅殺,顯見絕非凡品。
云子淵一揚手中這口寶劍,只見其劍身如一泓秋水,輝映寒芒,銀光耀眼,又璀璨若水晶,舞動之時光怪陸離,無邊異彩。劍柄上雕有盤龍纏繞,并有朱文篆字刻印其上。一面刻印“太乙”,一面刻印“天都”。
“敢以太乙、天都這四字為名,想必出身非凡,來頭甚大。”云子淵輕舞手中三尺青鋒,一抖劍花,劍氣吐芒,攝人心魄,讓云子淵很是喜愛。
“子淵,來幫我一下……”
云子淵突然驚醒,轉身瞧見妖狼頭顱墜地翻滾,猶自死死咬著陸獵戶,讓陸獵戶脫身不得。云子淵見狀趕緊上前幫忙,太乙天都劍凌厲無比,劚玉如泥,妖狼獠牙觸之立斷,讓陸獵戶成功脫身而出。
二人一番言語關切,見雙方都并無大礙之后,才各自松了一口氣,脫力癱坐在地。
“實在是驚險萬分啊,多虧了你拔出這把劍將這只妖狼斬殺,不然我可就小命不保了。”陸獵戶深深吐了口濁氣,似是驚魂乍定,狀甚后怕。
云子淵訕笑幾聲,看著陸獵戶身上的皮甲,艷羨不已。
云子淵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戰(zhàn)斗,想起妖狼的暴戾兇惡,不由后怕的哆嗦了起來,全身上下也都疼痛了起來,似乎先前所受的傷都在這時一齊發(fā)作,尤其是胸膛在隨著呼吸起伏,而劇痛難忍。好在關鍵時刻劍骨復蘇,脫胎換骨,一身筋骨強勁,云子淵才能成功斬殺妖狼。
陸獵戶從云子淵手中接過太乙天都劍,然后細細端詳,突然劍指一抹,寶劍熠熠生輝,玄妙無比。
“太乙,天都……”
“陸爺爺您知道這太乙天都代表什么嗎?”
“太乙,又稱太一,即道家所言之‘道’,意指宇宙萬物的本原,天地未分前的混沌之氣。至于天都,既是意指帝王都城,又是星名,是屬于南方七星中的主戰(zhàn)亂殺伐的星宿。看來這把劍應是出身道門,卻不知是哪家道觀仙山?”
“太乙,道,混沌之氣……難怪會與我的劍氣呼應契合。”云子淵接過劍,又催動劍氣騰躍指尖,果然發(fā)現(xiàn)寶劍自生祥輝,與劍氣互相吸引、融會,云子淵的心靈上似也有了一種微妙感應,猛觸靈機,心思電轉,恍惚間他似乎看見了一道持劍人影,模糊難見面容,唯氣質傳心,欺霜傲雪,睥睨一世。
突然,那道持劍人影無聲回眸一望,跨越無盡的空間與時間,與云子淵四目相對。
心神一震,馳魂宕魄,云子淵呼吸一滯陡然醒轉,心神內的那一眼回望驚得他冷汗簌簌落了下來。
“怎么了?是傷到哪里了嗎?”陸獵戶看出云子淵的不對勁,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問道。
“沒事沒事,我沒有受傷。”云子淵一抹頭上虛汗,迅速轉移了話題,“陸爺爺,您似乎認得出這只妖狼,還叫得出它的名字,七曜玄晶狼是吧?您好像對妖獸很熟悉啊?”
陸獵戶沉默了良久,看著云子淵沉寂幽深的雙眼,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也曾是橫行天地間的修士……”
果然如此!看著陸獵戶不顯老態(tài)、不生皺紋的臉龐,云子淵在心中一嘆,果然是這樣。
“但也只是曾經,現(xiàn)在的我,早就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獵戶了,并沒有什么不同。”
“那村子里的其他人呢?他們知道嗎?他們也像您一樣嗎?”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