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之內,鬼牙喝著茶,吃著糕點,氣定神閑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深陷危境的人。
不同于鬼牙,靈萱與鬼牙相對而坐,卻是坐立難安的樣子,畢竟外面的亂局是因她而起,導致那么多人死去,雖然她并不后悔。
“且先讓他們蹦跶兩天,等老娘突破了,立馬出去把他們殺個精光!”鬼牙一邊往嘴里塞著糕點,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靈萱并沒有應聲,這樣的話,這幾天她已經聽了很多遍了,早就已經無動于衷了,畢竟鬼牙看起來,一點要突破的樣子也沒有,看她現在悠哉悠哉的樣子,甚至不像一個修士,反倒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富婆。
“哎呀,不要愁眉苦臉的,你長那么可愛,可不能總是皺眉。”鬼牙說罷,還伸手挑逗似的在靈萱的臉上拂過,撫平她的皺眉。
只是靈萱的眉頭舒了又皺,皺了又舒,沒個定型,于是鬼牙的手在靈萱的臉上拂過一次又一次,也沒能把靈萱的眉頭徹底撫平。最后,鬼牙只得輕輕地掐了一把靈萱的臉蛋,說道:“你放心吧,我真的要突破了!”
鬼牙突然站起身來,雙臂一展,氣勢雄壯,帶著年輕火熱的氣息。
靈萱見狀,也只得相信鬼牙了。
“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了,到時候,我帶你去鏟平了陰九那一伙人,一個我都不會放過!”說罷,鬼牙磨了磨虎牙,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俗話說得好,泥人還會三分火氣,更何況是她,鬼牙!鬼牙可從來不是一個心善溫婉的大家閨秀,她可是鬼牙啊,蠻橫刁鉆,野蠻粗暴的鬼牙!
別看鬼牙現在在自己的石屋里悠哉悠哉的,好像很開心的模樣,其實她現在可是無比的惱怒,被那該死的陰九率人堵在家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個都不能別放過,一個一個,都要剁掉四肢,挖眼,割耳,割舌,做成人彘,碎尸萬段!”靈萱突地一字一頓,寒意凌霜。
鬼牙突然渾身一個激靈,驚恐地看著靈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姑娘,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可愛!”鬼牙心中想著,轉而哈哈一笑,一把抱住了靈萱,開心地蹦跶了起來。
“怎,怎么了?”
靈萱被鬼牙緊緊抱著,都快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不免很是奇怪,鬼牙這又是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只是終于遇到知音了!我好高興啊!”鬼牙面具之下的那張小嘴早就已經咧上天去了,只是并沒有人能夠看到而已。
“你說得對,就應該這么對付陰九他們!”鬼牙拉著靈萱走了下來,拍了拍她的手,接著說道,“你和陰九之間的仇恨,我也是知曉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靈萱乖巧地點了點頭,緊緊拉著鬼牙的手,腦海中想著云子淵的身影。
已經好久了,從大半年前的生死擂臺試煉之后,云子淵被修羅神將帶走后就再沒回來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被神將帶去了哪里,為什么一直沒有回來,就連對修羅殿無所不知的鬼牙,都不知曉。
靈萱突然非常想念云子淵,尤其在鬼牙對她說“我一定會幫助你”之后,她對云子淵的想念更加盛了。只是越想念,她便越失落,因為她看得出來,每一次云子淵看她的時候,那雙眼都好像透過了她,在看另外一個人,一個和她或是在性格、或是在相貌、或是在遭遇上,很相像的另一個人。所以,有一段時間里,靈萱都不敢和云子淵見面,不敢看云子淵的雙眼。
“那個人是誰?她長得和我很像,是嗎?”
鬼牙看見靈萱一臉的失落,有些不解地摸了摸她的小臉,柔聲問道:“怎么了?”
“沒事。”
……
豎日,又到了鬼牙和靈萱前往問道宮的日子了。
這一天,鬼牙和靈萱早早地出了門,沒有做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