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散去,議論紛紛,每個人都一頭霧水,覺得這次試煉有些奇怪,有些馬虎,他們在血池中不僅沒有受到傳說中的怨魂襲擾,而且也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境界提升,與之前的聽聞完全不符。
“怎么說呢,總感覺這次的試煉很……”鬼牙阿巴了半天,也沒講話說出來。
“敷衍。”靈萱補充道。
“對!就是敷衍,想到的敷衍!”鬼牙點了點頭,突然又說道,“靈萱,你在血池里時有沒有聽到外面什么奇怪的動靜啊?”
“奇怪的動靜?”靈萱仔細回憶了一下后,點頭說道,“好像……隱約有聽到幾聲巨響,像是打斗的聲音……”
“果然!”
一想到方才紅衣仆從一反常態(tài)的匆匆結束了訓話,結束了這次的血池試煉,鬼牙就覺得可能是出了什么事,現在聽到靈萱的話,她瞬間便確定了,一定是出事了!
踩過滿地細碎的石屑,鬼牙低頭看去,微微皺眉,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拉住靈萱說道:“云子淵呢?!”
靈萱也是瞬間,這才意識到,從血池中出來之后,兩人便一直沒有看見云子淵。
她們兩人在人潮中找了許久,真的沒有見到云子淵的身影。
“消失了?怎么可能?”鬼牙無端聯(lián)系,又低聲說道,“難道這次試煉的種種怪異與云子淵有關?”
“要不去找紅衣問問?”靈萱說道。
鬼牙點頭。
……
兩人急忙回到血池邊,找到了正要離去的紅衣仆從,果然看到了云子淵。只見此刻紅衣仆從正將背上的云子淵交給一名黑衣仆從,被她們倆抓了個正著。
靈萱大叫了一聲,顯得很是驚慌,鬼牙也趕忙走了上去,問道:“紅衣叔叔,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變成這幅模樣了?”
只見云子淵一身是血,趴在紅衣仆從的背上時與其一身紅衣混在一起,極不易看清,難怪鬼牙和靈萱先前沒有發(fā)現。
“你來的正好,既然你來了,那我就把他交給你了。”紅衣仆從也不等鬼牙回話,便直接將云子淵塞到了鬼牙懷中。
“啊!”鬼牙被迫抱著滿是血污的云子淵,很是不情愿,只是又不好意思當著幾人,尤其當著靈萱的面直接將云子淵摔在地上,便只得乖乖抱著。
“紅衣叔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變成了這樣,可有大礙?試煉時出了什么事嗎?”
鬼牙一口氣問了許多問題,紅衣仆從只是擺了擺手,說道:“他沒什么大礙,其他的事情等回去后你們自己問他吧。”
說罷,紅衣仆從便領著黑衣仆從轉身離開了。
“……”
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鬼牙一把將云子淵甩到背上,和靈萱一起往石壁走去。
“走吧。”
“他……”
靈萱還想說些什么,鬼牙直接拉著靈萱往回走,同時說道:“放心吧,既然紅衣叔叔說了這家伙沒事,那就肯定沒事的……嗯,至少死不了!”
“……好吧。”
靈萱幫忙扶著鬼牙背上的云子淵,和鬼牙一起往回走去。只是,還沒走出多遠,一個討人厭的家伙又出現了。
“陰九!你他!媽!的!又來干什么!”
“嘿嘿!”
只見陰九頭上纏著血跡斑斑的布帶,臉上帶著癲狂的笑容,向鬼牙走來,并說道:“不干什么,只是看見了云子淵莫名重傷,特地來慰問一下,哈哈!”
靈萱突然上前一步,攔在了陰九身前,冷聲斥道:“滾!”
陰九擺出一副友好的姿態(tài),繼續(xù)向前走著,嘴里還不停說道:“哎,同修受此重傷,我怎么能置之不理,袖手……”
話未說完,一團熾熱的火焰已然印在了陰九的胸口,瞬間爆裂開來,形成熊熊燃燒的火